这种出轨行为之外,并没打算冒险去付诸实践。可是到了星期一早上,女人回到办公室,她的想法改变了。她的情人将在星期四离去,她可能永远都看不到他了。女人的心头这时涌现出一个念头,这念头让她的兴奋逐渐变为焦躁。她想,也许她应该再跟他见一面。要安排跟他见面是很容易的事情。她只要在星期三晚上不跟女友们出去,就可以跟他共度一晚。她只需要拿起电话打给他就行了。事情实在简单得很。
这个念头让她既兴奋又害怕。女人满脑子都在想着这件事情,所以星期一这一整天她什么也没做。星期二,她终于鼓起勇气给男人打电话,可是却没人接。女人在一瞬间又丧失了勇气,再也无法拿起电话拨过去。到了星期三早上,女人的心情再次发生了变化,她原本感到的恐惧与罪恶感,现在却转变成了某种自信。为什么不能再见他一面呢?她想。他不是她的老朋友吗?而且,今晚可能是她最后的机会。更何况,上次他们共度一晚,不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吗?她实在没有必要感到罪恶或紧张。当然,可能也没有必要把这个念头告诉任何人。
女人第三次拿起电话打给男人,这次是他自己接的电话。他听到女人的声音之后显得既高兴又意外。男人表示,他手边正忙着工作,没时间和她讨论细节,所以他请她这天晚上打电话到旅馆找他。女人同意了。接下来的一整天,她都处于一种兴奋状态。她先告诉同事,这天晚上的例行聚会她没法去参加了,因为她要到妹妹家去。女人在这天早上七点离开家的时候告诉配偶,晚上她会和女友们一起去夜总会,可能会晚一点回家。她的配偶抱怨了几句,但没说太多。
女人走进旅馆时,感到全身都紧张起来。开始的几分钟,她和男人都紧张得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不过,等他们在旅馆的酒吧喝完第一杯酒之后,两个人好像又回到了从前。他们分手后的那六年,也好像从来不曾存在过。女人今晚的心情与行为都与一星期前的星期四那晚完全不同。他们又喝了一杯之后,女人一边说话,一边把自己的膝盖往男人膝盖靠过去。她伸出那只空着的手,不断找机会去触碰男人的大腿和手臂。男人这时提议,“为了避免这么冷的天还跑到外面去”,晚餐就在旅馆的餐厅里吃。女人立即表示同意。吃过晚饭,男人表示,他“必须到楼上的房间里去”拿照片来给她看。而女人则表示,她“一直都很想看看这家旅馆的房间是什么样子的”,于是她便跟着他一起到了男人的房间。
结果男人根本没拿照片给她看。他们几乎一关上房门,就立刻亲吻起来,两人互相帮助对方脱掉了衣服。女人还没机会喘一口气,他们已经赤裸着身体倒在地板上,而且男人已经进入她的身体开始射精了。女人对男人的性急毫无准备,不过她也没想让他的动作慢下来。男人从头到尾都没考虑到保险套或是体外射精。女人也根本没想到对他提出这些要求。女人的阴道早已十分湿润,因为她已经期待了一整天。当她走进男人的房间时,她的阴道里面更是充溢了润滑液。男人迅速而轻松地插入了女人的身体,转眼之间,他就完成了射精。
性交结束后,男人向女人道歉说,他那么急着想要跟她做爱,是因为他一直都是爱她的,而且他想她已经想了很久。男人接着又对女人保证,如果他们不在地板上,而是在他的床上,他一定会让她得到满足。而男人也真的说到做到。他花了整整半小时去抚弄女人的身体。女人觉得他对自己的身体非常了解,这是她的配偶从来不曾让她感觉过的。女人到达高潮后,他们互相拥抱着休息。接着,两个人又从头开始。男人仍然很快就插入女人的身体,但这次他变得不再那么性急。他花了很长的时间,缓慢地进行着活塞运动。女人这次在他插入的过程里达到了高潮。对女人来说,性交高潮是很少见的。就在男人即将射精前几秒钟,女人几乎同时也达到了高潮。
他们再度互相拥抱着睡过去。不过,这段安宁的时光并不持久。经过了整个晚上,女人这时才突然感到罪恶感和恐惧袭上心头。时间已经很晚了。女人的心中在转眼之间充满了内疚。她非得赶快回家不可。男人让她留下来过夜,并且建议她找个理由,打电话告诉她的配偶。可是女人这时根本听不进他的建议。她觉得自己非得回家不可。结果,她还是借口去洗手间才从男人的床上逃出来。她拒绝重新回到他身边,接着开始穿衣服。两人之间的交谈变得没有逻辑。女人这时开始对男人感到厌烦,她甚至连道别都只是随便应付了一下,就匆匆跳上了出租车。女人到家的时候,“回流”刚好从她体内流出来,弄湿了她的内裤。可是女人这时完全无心回顾“回流”代表的那段时光,她满脑子都在盘算着回家之后该做些什么。
女人悄悄地走进家门,她怕把配偶吵醒。她先脱掉衣服,把全身都洗了一遍,然后爬上床去。女人上床之后,直接用手去刺激配偶,把他弄醒。在男人完全清醒过来之前,他的阴茎已经直立了起来。于是女人主动跨坐在配偶身上,把他的阴茎送进自己的阴道里。她花了一段时间,努力地摇晃着身体,最后总算让配偶在自己体内射精。男人在恍惚中只感觉到配偶的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