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涛指给孔若君看。
quot;不就是路易十八吗?我看出他家有钱。他是打车走的。quot;孔若君看着酒柜里的名酒说。
quot;你再看!quot;范晓莹指着骷髅保龄球说，quot;玻璃柜上反射的是什么?quot;孔若君凑近了看，他呆了。
quot;骷髅保龄球?quot;孔若君抬头看继父。
殷雪涛点头。
quot;蒙面人是偷咱们家的人?quot;孔若君倒吸冷气。
quot;他是大学生呀!quot;范晓莹认为大学生不可能当贼。
quot;前天的报纸上还说东北有两个大学生拦路抢劫被判刑了。quot;殷雪涛说。
孔若君再看照片。
quot;事关重大，万一咱们看错了，对小静来说就太惨了。quot;孔若君说，quot;我拿到电脑里放大了看。quot;殷雪涛点头同意。
3个人到孔若君的房间，阿里八八正要死要活地呼叫牛肉干。
孔若君打字:我有急事，给我30个世纪。
阿里八八:30个世纪?太长了!只给你10个世纪!
孔若君顾不上理辛薇了，他将照片放进扫描仪扫描。
范晓莹和殷雪涛知道儿子也在网恋，但他们做梦也想不到阿里八八就是辛薇。
扫描后的照片出现在电脑屏幕上。孔若君操纵鼠标局部放大酒柜玻璃。
殷雪涛和范晓莹站在孔若君身后死盯着电脑屏幕。
酒柜玻璃的反射物被孔若君逐渐放大，一直大到出现了马赛克。
骷髅保龄球再明显不过地呈现在屏幕上。
沉默。
沉默中的3个人都能听到别人心中的疾风暴雨。
quot;不是说本市有两个这样的骷髅保龄球吗?quot;范晓莹打破沉默，她心疼殷静，她认定照片上的这颗骷髅保龄球能以大弧线击倒殷静心中的所有幸福和希望之瓶，全中。
quot;另一个在作家郑渊洁手中。quot;殷雪涛说。
quot;也许蒙面人认识郑渊洁，他是在郑渊洁家照的像。quot;范晓莹说。
quot;不能完全排除这种可能。quot;殷雪涛说。
quot;咱们先不要告诉小静，这对她的打击太大了。咱们弄清楚照片上的这颗骷髅保龄球到底是不是咱们的再决定是否告诉她。再说了，就算真的是，也需要小静稳住蒙面人。以小静的性格，她知道后，不会不痛斥蒙面人。quot;孔若君说。
殷雪涛和范晓莹都点头同意。
quot;我今天晚上就去找郑渊洁，核实骷髅保龄球。quot;孔若君说。
quot;听说这人不好找，深居简出。quot;殷雪涛说。
quot;我从小看他的书，再说他有自己的主页，我给他发电子邮件，说明事情的紧迫，他会见我的。quot;孔若君有信心。
quot;你们在这儿干什么?怎么还不吃饭?我都饿疯了!quot;殷静进来说。
孔若君赶紧更换电脑屏幕上的图案。
quot;蒙面人的照片呢?不还给我了?quot;殷静问。
孔若君从扫描仪里拿出杨倪的照片交给殷静。
quot;还扫描了，放大呀?你们够隆重的。quot;殷静结果照片说。
孔若君说:quot;放大了看得清楚。quot;quot;你们都怎么了?quot;殷静看出父母脸上不对。
quot;他们为你高兴。quot;孔若君说，quot;我也饿了，谁做饭?quot;孔若君担心谁绷不住劲说漏了，他急于支走父母。
quot;我去做饭。quot;殷雪涛说。
电话铃响了。
殷雪涛接电话，是孔志方打来的，他找孔若君。
quot;若君，你爸找你。quot;殷雪涛说。
孔若君接生父的电话。
quot;若君，咱们不是说好了，辛薇是最后一个吗?quot;孔志方使用明显责怪的口气质问孔若君。给辛薇变头后，孔若君要儿子发誓再不当白客。
quot;您是什么意思?quot;孔若君听不明白。
quot;你还装傻!你又弄了一个人的头!quot;孔志方怒不可遏。
quot;我又弄了一个?我弄谁了?quot;孔若君反问生父。
quot;你打开电视看看!quot;孔志方怒气冲冲地挂断电话。
孔若君放下电话后急忙打开电视机。
电视台正在紧急报道本市一位高中教师的头在1个小时前变成马头的新闻。
顶着马头的教师在电视屏幕上晃来晃去。
孔若君，殷雪涛，殷静和范晓莹都雕塑般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