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房龙讲述地理的故事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人和自然相互促进 共同发展(2 / 4)
热的气候条件,这种小树叶的灌木才会生长,而山坡是茶树生长最适宜的地方。在山坡,茶树这种植物的柔软的根茎不会为流水所伤及。

    恒河平原的南部是像三角形的德干高原。高原上出产三种产品。中部主要出产棉花,也种植一些小麦。由于中部降雨量太少,饥荒经常出现。印度柚木的主要产地是德干高原的西部和北部山区。柚木质地坚硬,不会弯曲,不会变形,还不会腐蚀铁。在铁制蒸汽船发明之前,柚木在造船业得到了广泛应用。如今还广泛应用于其他行业。

    德干高原的沿海地区,西边为马拉巴尔海岸,东边为科罗曼德尔海岸,因为降水充沛,所以盛产大米和小米,完全能供养起沿海地区的大量人口。

    德干高原也是印度惟一找到了煤、铁和金矿的地区,但是,德干高原上的河流急流多,险滩多,不利于航行,所以,这些矿藏并未得到认真的开发。至于铁路建设,根本就不会有人乘火车。高原上的老百姓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产品能够用来交易,因此,他们从不走出世世代代居住的小村庄。

    科摩林角东面的锡兰岛(今斯里兰卡———译者注)也属于印度半岛,保克海峡横亘在大陆与锡兰岛之间,那儿暗礁密布,为了确保安全航行,挖泥船不得不持续地工作。但是,在锡兰岛与大陆之间,有一座被人称为“亚当桥”的桥,这是一道奇特的大陆桥,是由暗礁与浅滩架起来了的。据说,当年亚当和夏娃违忤天意,惹得上帝勃然大怒,之后,他们从伊甸园逃往尘世,就是通过这个亚当桥。根据印度人的说法,锡兰岛就是过去的伊甸园,而且,对今天的印度内陆人来说,锡兰岛仍然不失为一座人间天堂。锡兰岛不仅气候温和,土壤膏腴,风调雨顺,物产富饶,而且,锡兰岛还远远地避开了印度的恶魔。印度内陆居民认为,佛教是一种神圣的精神力量,但不是常人所能企及的,所以,他们舍弃了佛教,而在锡兰岛,人们却依然虔诚地供奉着佛祖,并由于信佛,而把至今在印度宗教中仍占重要地位的森严的种姓制度淡化了。

    同我们通常想像的情形相比,地理与宗教的关系要密切得多。在印度这个巨型之国,宗教的影响无处不在无时不在,千百年来,在印度人们的思想观念中,宗教一直居于绝对的主导地位。应该想什么,人们应当说什么,应当做什么,应当吃什么,应当喝什么,都是在它的指导之下;人们不应当想什么,不应当做什么,不应当吃什么,不应当喝什么,都是在它的禁止之下。

    在其他国家,人类的正常发展也常常被宗教所干预。为了表示对逝去的先人的崇敬,中国人常常把先人埋葬在南山坡上,而用以养家饣胡口的土地却是在寒冷多风的北山坡。结果呢,人们对先人的确克尽了子孙之孝,与此同时,孩子却有可能饿死和被迫卖身为奴。的确,一些奇怪的清规戒律、宗教禁忌以及家法族规都或多或少地会对每个民族(也包括我们)起着禁锢作用,并消极地影响着整个民族的进步。

    为了认识宗教对印度的影响,我们不得不回到史前时代,至少得回到希腊人首次来到爱琴海3000年之前的那个时代。那时,达罗毗荼人,一个深色皮肤的种族居住在印度半岛上。或许,德干高原最早的居民就是达罗毗荼人。雅利安人(与我们的祖先同宗同源)本来居住在亚洲中部,为了寻找更适宜的安身之所,他们纷纷离开故园。他们分成两股,一股一路西迁,后来定居于欧洲,还漂洋过海,去了北美大陆;另一股则一路南行,翻越兴都库什山脉和喜马拉雅山之间的山口,定居在印度河、恒河和布拉马普特拉河流域,并继续南下,抵达了德干高原,再顺着西高止山与阿拉伯海之间的海岸线前进,最终落脚于印度半岛的最南端和锡兰岛。

    同土著人相比,这些新移民的武器更精良一些,如同所有强大民族对待弱小民族,雅利安人也是这样对待土著人。雅利安人嘲笑达罗毗荼人,说他们是一群黑鬼,还夺去达罗毗荼人的稻田,掠走达罗毗荼人的女人,因为雅利安人带来的女人太少了(穿越开伯尔山口的路途太艰险。他们无法从中亚带足够的女人南下)。当土著的达罗毗荼人稍微流露出一点反抗的意思,就会被杀死,雅利安人强行把达罗毗荼人的幸存者赶到半岛上最荒凉的角落,让他们听天由命,任其自生自灭。

    但是,土著的达罗毗荼人在数量上比雅利安人更有优势,以致文明程度偏低的民族对文明程度偏高的民族产生了更大的影响力。为防止这种局面继续发展,惟一的办法就是把这些黑鬼们严格地限制在他们原来聚居之地,禁止达罗毗荼人出来活动。

    当时的雅利安人也同我们现在的西方人一样,把印度社会划分为几个不同的阶级,阶级之间等级森严,界限分明。“等级观念”盛行于世,甚至连美国这样文明程度较高的国家也不可避免。在欧洲社会默许的偏见的纵容下,犹太人遭到了等级观念的迫害;在美国的正式法律条文的支持下,南方各州的黑人在等级观念的强迫下不得不乘坐种族隔离的汽车。纽约被视为一个开明的城市,但在纽约,一个能和深肤色的朋友(黑人、印度人或爪哇人)共进晚餐的饭店是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