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铁蹄之下了。至18世纪末,穆斯林就开始对欧洲的安全构成了长久的威胁。
在极短时间内,一个民族就取得了如此成就,这个民族一定拥有超人的体魄和非凡的智慧。据那些同穆斯林打过交道的人 (包括拿破仑,虽然他对女人谈不出品味,却对优秀的军人慧眼独具)说,阿拉伯人是一个可怕的敌手,凶猛的军人。阿拉伯民族具有超凡的智慧,对科学有着浓厚的兴趣,这一点在中世纪的阿拉伯大学就足以证明。但是,他们最终还是走向了衰败凋零。为什么会这样呢?我无法知晓。假如在此高谈阔论地理因素对民族性格的影响倒也容易,那么,沙漠民族永远是伟大的征服者,是世界的霸主这个结论也能顺理成章地引出来。但事实并非如此。许多沙漠民族一直默默无闻,许多山地民族也能做出轰轰烈烈的大事业,还有许多山地民族一直无所事事,蹉跎岁月,从未洗脱过醉鬼的臭名。要从所有民族的成功与失败中总结出一条基本规律来,这一点我实在无法做到。
但是,历史常常会出现重复。穆斯林因18世纪中叶的宗教改革运动(18—19世纪阿拉伯半岛的伊斯兰宗教与政治运动,倡起人是瓦哈比,1703—1792———译者注)而摆脱了一切繁复的礼仪与盲目的崇拜,他们的生活因瓦哈比提倡的生活方式而变得简朴。也许这次改头换面又会使阿拉伯人再一次踏上征战之途。如果欧洲仍然因内战而耗费了自身的精力,这些穆斯林就会同1200年前一样,成为欧洲最危险的敌人。硬汉是阿拉伯这个可怕的半岛专门出产。这些人总是威严地板着脸孔,从来不苟言笑,从来不搞娱乐活动。阿拉伯人的生活需求本来就很简单,他们从不觉得自己的生活之中缺少什么,所以,在任何金银钱财和物质享乐面前,他们都不会动心。
这样的民族永远是一个潜在而巨大的威胁,特别当他们有正当理由认为自己遭受了伤害之时。白人至上的观点在阿拉伯、亚洲、非洲、美洲和澳大利亚这些地方,无法像我们希望的那样岿然不动,永不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