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很多。很可能是二者的脑运用了相似的机制;不过,还有一个困难。
如果一个人重复进行这项任务,他的行为差不多常会变成机械了,他会报告说他几乎没有瞥见这个运动,尽管如此,他的选择却比随机情况要好得多。由于不能用语言向猴子描述这个任务,故它比人更难训练。纽瑟姆的猴子可能经受了过度的训练,因此它们的行为或多或少变得机械了,而几乎没有什么视觉觉知参与。
我怀疑这种反对意见是否很重要。因为当所有的闪烁光点向一个方向运动时,我们很清晰地看到了这个运动,几乎可以肯定猴子也看到了。遗憾的是,由于猴子已能近乎很好地完成任务,在这种情况下刺激电流引起的差异微乎其微。或许可以进行这样一种实验,先让猴子学习鉴别另一种运动刺激(如一个有朝向的棒)的运动方向,并在它被过度训练之前进行这种运动光点的测试。这种实验具有一定的风险,因而并不容易做,但或许值得一试。
一种更激烈的反对意见是,虽然皮层Mt区的神经元的行为看上去与猴子的鉴别有关联,因而也可能与视觉觉知有关,但这并不意味着这些特定的神经元就是产生觉知的地方。它们可能通过发放影响其他的神经元(或许是视觉等级的其他部位)。而那些神经元才是真正与觉知相关的。
要回答这个问题,唯一方法是研究其他皮层区域。如果我们在其他地方不能发现具有相似的鉴别能力的神经元,则Mt区的神经元与觉知相关的可能性便增加了。从长远考虑,在我们更多地了解全部视觉区域,特别是它们如何相互连接之前,我们不可能寄希望于能将视觉觉知的区域限定下来。无论如何,纽瑟姆的一些实验在这一研究方向上迈出了非常重要的第一步。
如果视野中的某些刺激引起有关神经元发放,我们自然会猜测该神经元可能是与那些刺激相关的神经对应物。不过,正如刚才解释的那样,这种结论并非必然。是否有某些更有效的方法可以缩小搜索觉知神经元的范围呢?我们能否找到这样一种情况,其中视觉输入保持恒定,而知觉却在变化?那样我们便可尝试去寻找猴子脑中哪些神经元的发放随输入的变化;更重要的是,哪些神经元是随知觉而变的。
一个显著的情况是观察内克立方体(见图4)。此时图形保持不变,但当我们把它看作三维时,开始时知觉是一种形式,然后又变成另一种形式,如此下去。目前并不清楚脑中什么部位具有关于三维立方体的知觉。我们应该研究某些容易在猴子视觉系统中定位的情况。
一种很值得注意的可行性是基于已知的双眼竞争现象。当两只眼睛接收与视野中同一部分有关的不同视觉输入时,这种情况就会出现。头部左侧的初级视觉系统接收视野中双眼凝视点右侧的输入信息(右侧则与此相反)。如果两侧的输入不能融合,而是先看到一个输入,再看到另一个,如此不断交替,则这两种互相冲突的输入称为是quot;竞争的quot;。
你可以在旧金山的博览会看到一个颇具戏剧性的双眼竞争的例子。它是由萨莉·杜宁(Sal1y Duensing)和鲍勃·米勒(Bob Mlller)设计的。在博览会的演示中,观察者把头放在一个固定的位置上并要保持凝视点不动。通过一面适当放置的镜子,观察者的一只眼睛能看到他面前的另一个人的脸,而另一只眼睛看到的则是侧面的一个空白的屏幕。如果观察者在这个屏幕前晃动他的手,则在他的视觉中,脸从原来的位置上被抹掉了!手的运动在视觉上非常显著,从某种意义上吸引了脑的注意。若不注意的话,是看不见脸的。如果观察者移动他的眼睛,脸又会重新出现。
在某些情况下消失的只是脸的一部分。例如,有时还会留下一只或两只眼睛。如果观察者看的是一个人脸上的笑容,此时会出现脸消失了而只留下微笑的情况。由于这个原因,这种效应被称为quot;柴郡猫效应quot;(Cbeseffect,是以中的猫命名的)。你可以自己用一个简单的袖珍镜子做试验。结果非常有趣。如果被观察者和观察者的手后面都是均匀的白色背景的话,实验效果会更好。
到目前为止尚未对猴子进行这种实验。在麻省理工学院进行过一种简单得多的实验。尼科斯·罗格赛西斯(Nikos Logotis)和杰弗里.萨尔(Jeffrey Schall)训练猕猴对看到的向上或向下运动的水平光栅作出判断。为了产生双眼竞争,向上运动的光栅被投射到猴子的一只眼睛,而向下运动的则投射到另一只眼睛,并使两个影像在猴子的视野中重叠。结果猴子交替发出信号表示它看到了向上和向下的运动,这和我们所会作出的反应是一样的。请注意,到达猴子眼中的运动刺激总是一样的,而猴子的感受大约每秒钟改变一次。①
皮层Mt区主要检测运动而对颜色不感兴趣。当猴子对运动的感觉有时向上有时向下时,短时间内Mt区的神经元的行为是怎样的呢?回答是,有些神经元的发放与感觉有关,而其余的神经元的平均发放率则相对地保持不变,与猴子当时看到的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