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质政治与科学结合,进行极其残暴而且天真的“国家及种族净化”政策。首波被锁定除去的对象是犹太人。原因是他们讨厌犹太人,怕犹太人比他们聪明。
于是,超过百万以上的犹太人被处以枪杀、毒氯、火焚、施打毒液等酷刑而命丧黄泉。在这场以“种族净化”为名的血腥屠杀中,连德国人本身也不能幸免。凡是生理或心理上有缺陷的德国人,起先是被迫绝育,继之赐予“安乐死”。他们把理想的“伟大人种”定义为“高个子,金发碧眼”的特征,所有不符合这类标准的人都不配住在德国,甚至“不值得活下去”。而最可笑的是,他们仅仅根据“鼻子的形状”及“讲话的腔调”
作为判断是否为德国高的特征。
类似三O年代那种混灭人性的偏激化生政策,我们当然不希望再度发生,但人种之间的相互歧视,至今还存在着。美国虽然宣称是民族的大熔炉,但即使从林肯解放黑奴以来,种族问题仍是美国最敏感而头痛的问题。前几年的辛普森杀妻案,就因为牵涉到种族问题而变得异常受人瞩目,判决结果甚至可能引起暴动。
区分特定“种族”“宗族”“家族”基因特性的技术,以目前的科技已不算是太困难的事。但难保这个世界上某个国家,某个政策、某个族群或组织,再度掀起狂妄的优生政策,尤其是当生命被“唯物化”以后,电影上虚构的有关于人类灭绝的故事,走下银幕,变为现实,不是不可能的。对此我们必须警惕。
这个世界之所以会如此复杂多彩,就是因为“异质性”。由于每个生命,每个物种的独特性,才显示它的多样化与可爱。有人相貌丑,才有所谓的漂亮与帅气;有人弱智,才显得有人聪敏;有人羸弱,才能衬托出强壮:有人高傲,才有谦虚和蔼的可贵等等。
倘若因为生命可以复制,或基因改造的成功,造成大多数同质性高的群体,美貌和聪敏将不再有独特的价值。
更重要的是,目前现存的所有物种之所以能活存下来,主要是由于“基因的多元性”。“环境”是影响生物发展极为关键的重要条件,而基因相同最可怕的地方就是,当环境突然改变或发生无可抵御的流行疾病时,同质性基因立刻变成物种灭绝的主因。
恐龙的灭种就是最好的证明,同质性过高绝非生物之福。结尾:人类的智慧、勇气和力量旧的问题解决了,新的问题随之出现,人类就是在这样不断解决旧问题迎接新问题的挑战中不断前进的。
但历史的经验也在不断地提醒我们,面对科学技术的每一次重大进步,切不可盲目乐观。恩格斯给予人类的告诫是人们常听常新的:“我们不要过分陶醉于我们对自然界的胜利。对于每一次这样的胜利,自然界都报复了我们。每一次胜利,在第一步都确实取得了我们预期的结果,但是在第二步和第三步却有了完全不同的、出乎预料的影响,常常把第一个结果又取消了。”“因此我们必须时时记住:我们统治自然界,决不像征服者统治异民族一样,决不像站在自然界以外的人一样,——相反地,我们连同我们的肉、血和头脑都是属于自然界,存在于自然界的,我们对自然界的整个统治,是在于我们比其它一切动物强,能够认识和正确运用自然规律”。
生物技术所涉及到的是大自然的核心——生命。因此,对于这样一种涉及到人类自身生存与毁灭的问题,我们绝不可掉以轻心,不经意中,把潘多拉的盒子打开。
当然,正如前面我们讲的,我们人类总是在不断地解决一个又一个的问题中前进的。
问题总是不断产生的,机遇也就不断出现。挑战随时都有,但人类以他的智慧、勇气和力量一定能战胜挑战,向着新的世纪大步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