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目前上市公司中具有真正现代意义的生物技术公司不多,而能利用hGP研究成果的更是凤毛城角。不可否认,已有某些先知先觉的上市公司开始投身生物制药及基因研究领域。然而,基因技术高投入、回报时间长的“高门槛’也让一些上市公司望洋兴叹。有的公司涉足基因领域,并没有进行认真的可行性研究,仅仅是图一个时髦的概念。他们在踏进基因领域后,才知道投入基因产业是多么艰难,并非每家上市公司都有强大的技术能力和经济支撑实力。
抢滩基因新大陆——一场新的圈地运动如同工业时代控制矿物燃料和贵重金属有助于控制国际市场一样,生物技术时代控制地球遗传资源的经济和政治力量,将对未来的世界经济产生极大的。
专家指出,在未来岁月,地球上正在收缩变小的基因库,将成为不断升值的资产。
一些跨国公司和政府,已经看守并搜寻“绿色黄金”的新大陆,希望发现将来有市场潜力的微生物、植物品种和人的稀有遗传特征。一旦发现所期望的遗传特征,生物技术公司就可加以修饰制作,并申请专利以保护他们的新“发明”。
就象英国历史上的圈地运动一样,一场新的圈地运动——地球上遗传资源的私人占有已经如火如荼地开始了。人们将国际上把进化了数百万年的生物遗传蓝图转化为私有知识产权的努力,既代表着500年来商业化历史的完成,也标志着大自然留下的最后公有疆的终结。
许多发达国家的大公司,到发展中国家进行生物勘探,然后通过修饰、制作植物的基因构成等方法,将遗传资源转变为可以标价上市的商品。这种不付任何代价的商业性圈占已激起了发展中国家的反对。
生物产业的两个典型特点是资源依赖性与资源信息化。这使生物资源成为继国土资源之后可供再争夺再占有的战略资源。人类基因组计划所发展起来的战略与技术使生物资源由原先的群体种质资源转变为序列进而信息化,又使它的保护更为困难。科学家们告诫,不认识到这一点,就有可能使我们的生物资源流失,生物产业失去源头,生物技术因为没有“资源基因”而成为无米之炊。事实上,不少国外大公司已在抢滩中国大陆的基因资源。
1997年7月,中国遗传学泰斗谈家恢教授致函国家领导人:“我国人类基因资源流失情况已十分严重,如再不采取有力措施,我国基因资源将被掠夺殆尽,很快变成外国公司的专利。”
我们看几则国外公司抢滩中国基因大陆的事例:
今年1月,美国塞莱拉公司开始了大规模攫取我国基因资源的行动。在台湾,该公司得到了政界和商界的协力支持,计划投资1亿美元,建立台湾的生物基因资源序列资料库。在上海,该公司收购了Getw公司95%的股份,并公然声称,“获得中国富甲天下的植物、动物与人类遗传资源多样性,对塞莱拉攫取遗传信息是至关重要的。”
中国人口多、民族多、病种多,基因资源的确称得上是世界首富。由于民族文化背景、生活习惯差异遗传学上相对隔离的人群最多最“纯”;此外,疾病谱特别广,既有发展中国家高发的传染病或某些遗传病,又有因生活方式改变而引起的“富贵病”。因此,中国人群的基因组样品既是认识人类遗传多样性不可多得的材料,也是发现疾病相关基因的源泉。觊觎中国基因资源的绝不仅仅是塞莱拉公司,近几年来,与基因资源外流有关的事件时有发生,有的出现在研究领域,有的甚至惊动了警方、告到了法院。
1997年,美国《科学》杂志报道说,美国西夸纳公司获取了浙江某山村哮喘病家族的致病基因,随后又大肆宣扬该基因的价值如何如何,以达到其商业目的。遗憾的是,西夸纳公司是如何从这个山村中盗走基因的,我们至今不明不白。
同样在1997年,哈佛大学推出了一个所谓的“群体遗传学计划”,在中国研究包括糖尿病、高血压、肥胖症在内的各种“富贵病”。哈佛大学打着国内某机构合作研究的幌子,“有机会、有权利、有途径”使用中国这一巨大的遗传资源库。难以预料的是,今后我们究竟要为此付出多少专利转让费。
1998年3月,由国外机构资助、以“高龄老人健康长寿监测”为名,进行了一次面向中国万名老人的采血活动。随着活动的开展,有关人上揭发了事实真相,同时上书有关单位,要求停止这项活动。后来,该活动的反对者将支持者告上公堂,依法制止了万名老人基因的流失。有关专家认为,国外机构打着公益调查的幌子,企图掠取中国高龄老人的“长寿基因”,这些基因一旦流失到国外,我们在未来的损失可能高达百亿美金。
2000年4月,科技部公布了一起私带人类遗传资源材料闯关被查获的案件。北京菜生物技术公司未经批准,私自托人携带有关人体肿瘤组织切片及组织中珍贵的遗传资源材料,企图侥幸闯关运往国外,被北京海关人员查获。(赵彦:《抢滩基因新大陆》)这些触目惊心的事实提醒人们,一定要珍惜我们的遗传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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