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以并不是很清楚他们到底支持什么观点。乍一看,好象他们唯一关心的就是确定在过去的某一时刻新物种有可能被神奇的力量创造出来。他们的许多文献都承认化石记录,并且暗示化石记录显示新的类型是以更符合特创、而非进化的方式产生出来的。这种立场与18世纪剧变论者的立场很相似(第五章),即承认在地球历史中存在着地质时间的顺序,但是仅仅认为在这一时间顺序的某一刻新类型被突然创造出来。如果知道了这种方式,那么就会明白,将特创论转变成科学的企图,只不过意味着使生物学家只能在有关地球历史的其他正统观念的框架中探讨基本的奇迹观。但是,如果我们详细剖析一下他们的观点就会发现,多数现代特创论者的立场都很固执,按照这种立场,[生物的]创造是从完全与《圣经》相符的角度予以解释的,即认为创造是一个单独的事件,仅发生在几千年前。如果要将这种观点转换成科学的理论,需要另外解释研究地球和宇宙历史的科学家所接触到的事实。假如能够做到这一点,那么由于地球历史的时间尺度大大降低,结果会导致进化论的消失。正是出于这个理由,反对进化论的论点,与科学和宗教之间就过去历史的问题所发生的一般性争论,没有什么关系。
神创万物的基本思想可以转变成一个可供使用的有关物种起源的科学理论吗?当然,必须承认,万物奇迹般的创造出来的观点与我们的认识并不一致。没有办法否认新物种是在过去某一时刻创造出来的这种观点。任何一个人,只要相信存在着上帝,而这个上帝又可以干涉他所创造的宇宙的正常运行,那么这个人自然就可以认为上帝创造出化石记录中的和今天世界上的所有(或者是某些)生命类型。然而,并没有办法〖SS〗发生过奇迹,甚至无法证实奇迹可以发生,因为在人类有记载的历史期间,显然没有发生过这种超自然的事件。特创论者认为,进化论太难以令人信服,乃至有充分的理由去否定整个有关生命起源的自然解释;但这是纯粹否定的论点。如果我们承认目前的知识并不完备,但是坚持认为通过研究可以改进我们的理解水平,那样并不能确保将来在进化论中没有需要解决的突出问题。[特创论和进化论]双方都不能提供证据,这样的话,解决问题就只能依据哪一种方法最有希望提高我们关于生命如何在地球上和化石记录中分布的认识。在这个层次上,奇迹力量创造的观点很难成为一种有效的科学理论。
首先看一下新物种形成的机制问题。也许现代的遗传与自然选择综合理论在某些方面还有缺陷,但是生物学家已经得出了新的机制来补充达尔文主义,并且他们在研究中一直在寻求最能解决实际问题的假说。特创论者显然无法从事这个水平上的类似研究计划,因为按照定义,奇迹是指超自然事件,在这类事件中,自然法则的方式变得使人类观察者无法察觉。如果我们接受这种新物种起源的模式,我们就得迫使自己相信我们将不会理解这个过程的实际情况。无论涉及到生物学的哪个方面,特创论带给人们的都是失望。特创论鼓励科学家放弃所有存在着问题的研究,因为科学家无法从理性的角度解答那些问题。人们很难将这种被动性的策略视为一场积极的科学项目的组成部分。事实上,如果将困难作为借口,如果由于存在着可能无法解决的问题就放弃研究的话,在任何科学领域中都无法取得进步。特创论并不是研究物种起源的科学方法;特创论要求人们放弃用科学的方法来研究这个特殊的问题。
为了说明这一点,最好设想一下只有〖SS〗物种的创造是由于神奇的力量,而其他物种是通过自然选择产生出来的。除非我们援引天启——科学特创论不会这样做——否则我们没有理由认为每一种独特的形态都是分别创造的。即使顽固的特创论者也承认加拉帕格斯群岛莺鸟是通过自然歧化产生出来的,但是他们认为这些莺鸟仍然属于同一“种类”的鸟。而按照生物学家的分类,这些鸟不仅属于不同的种,而且属于不同的属,因此这种鸟的自然进化程度已经相当大。少数更老练的特创论者(比如,Se,1961)认为,在生命历史中只有主要的步骤才需要奇迹,那些不太重要的生物发展都符合自然方式。但是如果我们接受了这个观点,那么我们又如何确定假定中的奇迹在什么时候发生呢?在产生一个新的目,还是新的纲,还是新的门时需要奇迹?找出这种观点局限性的唯一方法,就是坚持尝试尽可能地发展自然解释,因为不可能利用奇迹的概念来积极地工作。因此有可能认为,即使他相信有可能存在着创造奇迹,也应该建立在进化论基础上从事研究。如果他采用了其他策略,他就要冒不久就得放弃的危险,因为只需不多的研究,就可以对他用奇迹解释的问题作出自然的解释。
利用特创论显然无法研究化石记录和世界上物种的地理分布。在这些领域中的研究可以简化为纯粹的描述性工作,因为如果我们援引奇迹,我们就无法解释为什么在某一特定的时间或地点存在某种物种。为什么在化石记录中的某些阶段存在着不连续现象,而在其他阶段则呈现出规则的趋势?特创论者只能以造物主的意愿不可预测来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