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棺材里外贴了好几张符纸,旋即念念有词起来。片刻之后,只见那棺材在坟坑里面,震动了几下。
我忍不住惊讶他怎么有这等本事时,王传唤忽然错愕道:“不对,这口棺材和困你的不一样。”
柳安如听他这么说,不由得花容失色。我也觉得不可思议,他怎么通过几张符纸,就知道眼前的棺材和在挡箭碑下挖出的那副,不是同一副呢。
重点是挡箭碑下的那副,他从来没见过啊。
“王师父,这棺材,我感觉得出它上面存在的那股阴气,就是曾经困我的那副。”,柳安如疑惑道。
王传唤眉头一皱,脸色难看地说:“我晓得你感受得出,但确实这不是先前困住你的那棺材。哼!如此一来,朱砂邪棺只可能在一个地方。这下可就麻烦大了!”
柳安如刚开始虽然面带紧张,但是转眼间她就显得镇定了许多,朝王传唤问道:“王师父,难道,那口邪棺就在田麻子家?”
王传唤带着几分惊愕地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棺门引鬼,田麻子家香堂屋的那大门,用了棺材板……我早就应该料到这点,竟然会被他糊弄过去!哎呀!”
他说着一甩手,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现在可能已经来不及出手,只能靠天意了。快走,我们赶紧回村里去瞧瞧。”,王传唤急急地说道。
见王传唤这等反应,我虽然想无头苍蝇一样,完全搞不清楚眼前的状况,但还是得屁颠屁颠跟着往村里跑。
就在我们跑到村口的时候,王传唤突然叫我们停住。他声音奇怪地说:“别忙进村!”
说着,他也不管我和柳安如作何感想,便快步跑去路边土坎上。
摸索良久,他扯了一把艾蒿过来。现在正值秋季,艾蒿叶子已经不那么嫩绿了。
我们山村里面,在端午节的时候,家家户户都会挂艾蒿叶在门边,据说这能挡住不干净的东西。
现在又不是端午,王传唤老爷子扯这艾蒿叶,不知道他是要搞哪样子哦。
他拿着艾蒿,匆忙走到我们前面去。站在村口的一棵大槐树前,俯身将那把艾蒿摆在进村的那条路上。
我和柳安如跟在他身后,想看他这么做到底有何目的。
“师父,你老人家这又是咋了?”,我没忍住内心的好奇,终于还是问了这个问题。
王传唤脸色凝重地说:“不要慌,等会你就晓得了!”
他说完这句话没多久,眼前发生的问题,再次刷新了我的科学观念。我惊讶得张大了嘴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见那深绿的艾蒿叶子,颜色慢慢就变成了死黑色,那是叶子腐烂的时候,才会呈现这样的颜色。
“这,这这……怎么会变成黑色……”,我指着那艾蒿,紧张得都结巴了。
王传唤见状,神色大变,惊诧道:“艾蒿叶变深黑,这会儿村里竟然有如此重的怨气!”
说话间,他赶忙眯起眼睛,盯着村子那边看了良久,之后才转身问道:“柳安如,当初镇压你的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你可晓得?”
柳安如若有所思,然后又摇了摇头,说:“王师父,那个人,我不知道他的来头,只知晓他的道法很是厉害。”
王传唤神色一凝,说:“这个村的活气全无,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被人用邪法给镇住了,一种是全村上下无一活口,包括六畜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