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喂了药,确保能活着,他们有鲛人作战,大夏不是对手。”
她深呼吸一口气,她不是大夏人,没有什么国仇家恨,可她也知道,北寒国师不人道,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都做的出来。
简直是骇人听闻。
她微微站起身来,眼眶里满是泪水。
“我嫁过人,新婚夜被抢了,强行将我塞入队伍当中。”女人说着,眼泪大把大把落下来,整个人情绪很充沛。
谢沉摆了摆手:“你不必多说什么,我们不过一介商贾,也救不了你,躲过这个风头,就快些离开吧。”
“两位爷,我只求你们不要暴露我的行踪,至于是生是死,我无所求。”
她哽咽出声。
凤晋衍也不想掺和这件事情,他沉声:“我跟你换个房间。”
“哎……”
谢沉刚想说什么,谁让他是老大呢,只能吃瘪,不过他谢沉这般风流人物,怎么都不能看着美人儿这般可怜兮兮的样子。
他从衣柜里找了一件衣服。
“你先穿上吧。”
“谢公子。”
谢沉坐在一侧,给自个儿倒了杯茶,就听到门外有搜寻的声音,来来往往的声音也大。
女人抖得厉害,明显是害怕极了的样子。
“你们胡思国国主还真是懦弱,就这样依附于北寒,也难怪你们会被欺辱。”谢沉倒了一杯水,“你喝点吧。”
“时也命也,我认命,可我只想回去再看夫君一眼。”女人轻声道,哪怕前路渺茫,她也不能身死异乡,侍奉别的男人。
听着倒是有气节的女人。
谢沉愣了一下:“时逢乱世,你也是倒霉。”
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门外传来粗犷的声音。
“开门开门,快点开门!”
身前的女人一抖,显然是害怕的模样,她楚楚可怜的看着谢沉。
“你先躲躲。”
谢沉掩护了女人一会儿,她面露怯意,低声道:“连累公子了。”
她话音落下,便躲到了后面床上去。
门就在这时候被撞开,来的是个长相粗狂的男人,凶神恶煞地:“怎么这么久才开门?”
“阁下擅闯我的房间,胆子不小呢?”谢沉挑眉,完全没有半点惧意。
来人一挥手:“给我搜!”
谢沉猛地上前,一把拦住:“敢问这位军爷,可有搜查令,若是没有,你这般不符合规矩吧。”
“哪里来的小白脸,这么多话,给我让开。”男人呵斥一声,没想到这人一眼便看出他是个军爷,不过也无所谓,他霸天在边城混了那么久,可没什么害怕的。
要不是这一遭,跟前线几个人合谋倒手这群胡姬,他至于这么费心费力。
刚好逃了一个,也不知道逃去了哪里。
“滚开!”
就在男人话音落下的时候,嗖嗖嗖几下。
带着粉末的暗器设了出去,谢沉稳坐在前面,看那几人不动弹:“这才顺眼多了。”
“你是什么人?”领头的那人,眼斜嘴歪,浑身疼得难受,也不知道惹着什么人了。
“我是谁,跟你有什么关系,带着你的人赶紧滚别惹老子清净。”
他轻声道,解开穴道。
“隔壁那人,你们最好不要去打搅,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几人面面相觑,大概也知道自己惹上不该惹得,一个个滚着出了那扇门。
霸天愤愤,暗自疑窦,边城什么时候来了几个这么厉害的人。
隔壁那间去搜查的,更是连门边都没有挨一下。
“还查吗?”
“那女人肯定跑不远的,继续啊。”霸天擦了嘴角的血,怒吼道。
而此时,躲在床上瑟瑟发抖的女人,看着谢沉走过来,眼眶湿润,急忙走到前面给他跪了下来。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我无以为报。”
“起来吧。”谢沉轻声道,“你什么时候都可以走,不过还是先换身装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