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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手遮天:邪佞王爷诈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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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乖,叫师父(3 / 4)
秋盯着床榻上的人儿看了一会儿,皱眉,陷入沉思。

    远在千里之外的男人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凤晋衍总觉得有人在咒他。

    ……

    洛衣提着酒壶去打酒,看着小小的瓶子,可是打了很久才勉强将这酒壶装满,她进门的时候,恰好见着砚秋在解楚云轻的衣领子。

    “啊……”

    洛衣捂脸,猛地反应过来,叉腰进门。

    “你个登徒子。”

    “瞎叫唤什么,过来瞧瞧这是什么?”

    砚秋掏了掏耳朵,疼得很。

    这一惊一乍的小丫头,一点儿不清净,他从洛衣手里接过酒壶,坐在一侧喝了一壶。

    从肩膀那儿往下,蔓延开来的红色纹路,好像是一只巨兽的眼睛。

    “麒麟?”

    “你见过麒麟?”砚秋问了一句。

    洛衣摇头,她咬牙:“没有,只是听说过,这纹路什么都看不出来,会是……好像是鹿角呢。”

    “你这凡夫俗子,能看出什么来。小丫头,过来,本座问你。”砚秋喝了酒,眉目柔和了不少,倒是没有之前那样拒人千里之外的傲气。

    洛衣愣在原地,凑了过去:“有何指教?”

    “你们王爷从哪里找来的这媳妇儿?”

    洛衣身子一僵,听这话的意思怪怪的,也不知道眼前这人想要做什么。

    “明媒正娶,相府千金,我们王妃娘娘可是个很厉害的人。”洛衣介绍了一句。

    却听见砚秋啐了一口,那眉目流转,满是怯意,他嗤嗤地笑,喝了酒之后,整个脸颊都红红的。

    看着倒像是让人冲上去咬两口。

    “告诉你家王爷,这小丫头,本座看上你。”

    砚秋打了个酒嗝,起身,晃晃悠悠地往门外走。

    “你想做什么?”洛衣上前去,呵斥一声,王爷不在,若是这男人做出什么放浪形骸的事情,他们怎么交代。

    砚秋步子一顿,往回走过来,凑了过去,满身酒味:“本座的意思,还不明显吗?这丫头天资聪颖,颇有慧根,本座带会昆仑颠好好教导,不出十年,定有大乘。”

    “那可不行,王妃是王爷的女人,岂能让你这般胡来。”

    “你且等着,凤晋衍那小子得求我。”

    砚秋也不跟他多说什么,步子晃荡。

    “给我开间房。”

    “才不要呢。”

    洛衣恶狠狠地瞪着他,什么神医,这是骗吃骗喝的神棍吧,大言不惭,等王爷回来,看他怎么收拾他。

    砚秋走了几步,想起什么,又折回房间。

    从腰间的瓷瓶里拿出一粒药。

    “小徒儿,吃了本座的药,往后就是本座的人了。”

    砚秋无赖的很,任凭洛衣在耳边怎么轰炸,都不理会。

    “等半柱香时辰之后,她会醒过来,准备好吃的,两头羊的分量,别饿着我的小徒儿。”砚秋低声道,一下子拍了过去。

    洛衣心里不爽快,可也没有法子,守在王妃榻前。

    果不其然。

    半柱香之后,楚云轻迷迷糊糊醒来,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好像之前见到一个长得很好看的男人,是错觉吗?

    她做梦居然梦到了凤晋衍之外的男人,还发花痴。

    简直罪恶。

    “娘娘您醒了,饿吗?”

    洛衣往前去,心里也有些疑惑,本没有听到“饿”这个字眼,楚云轻还不觉得有什么,这会儿肚子咕噜噜地叫唤。

    “饿,我睡了多久了?”

    “再一会就得四天了,您要吃什么?”

    “羊,牛也可以,整头整头的。”楚云轻眼底闪着光,身体轻快了不少,之前那种疲倦感一扫而光,反倒是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果然跟神仙有神交之后,整个人的境界都不一样了。

    洛衣脚下一滑,差点摔了出去。

    信了那神棍的邪,还真是这般。

    “清尘醒了吗?”楚云轻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她的精血不足以应付古蜀国禁术,会出现长久昏迷的假死情况,之前没有跟他们说过,害怕他们给埋了。

    还好这一次只昏迷了四天,没有半月躺尸。

    “没呢,不过身上的伤都好了。”

    楚云轻愣了一下,等会儿吃完这里,再去看看清尘。

    洛衣陪在一侧,被她的吃相吓坏了。

    院子里烤着羊,香味吸引了本想打坐的砚秋,他喝了不少酒,走路晃荡的很,眯着眼。

    “小徒儿,醒了?”

    “嗯,啊?”楚云轻一愣,骨头磕了牙齿一下,疼得她直皱眉,“不是梦,是你。”

    “是本座啊。”

    砚秋落座,就坐在她面前,双手托着脸颊,无辜地看着楚云轻。

    “是我救了你呢,吃了本座的药,就是本座的徒儿了。”

    “凭什么?”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