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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手遮天:邪佞王爷诈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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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此去经年(2 / 4)
……”

    唔……

    以吻封唇,哪有那么多的废话,楚云轻直接表达了内心所想,她都不在意这些,这个男人倒是婆婆妈妈了。

    她未真正穿过甲胄,可看到这一身玄铁凝练的盔甲,重量比她想象之中要重的很,她亲手替他穿戴上,整理了身后的衣领子。

    指尖划过冰冷的战甲。

    楚云轻猛地抱住他。

    “不许再受伤,知道吗?”

    “遵命!”凤晋衍凝声,抬起她的下巴,本不是柔情之人,可若是在意的人,总会入了心的。

    “来,拿着。”楚云轻递给他一个药瓶,“里面有三颗丹药,可解百毒,受了重伤可以续命,我希望它们派不上用场。”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边炸开:“你放心。”

    微光照映在他的眼睛里,也闪着泪花。

    两人抱了许久,许久。

    ……

    此时,宫闱之中,长偃抱着琴站在帝王身侧,凤璃毓看着青天大白日,有鸟群从天上飞过。

    “宫里新进贡来一批仙鹤,是繁城城主敬献的,你要带一只走吗?”

    “此番仙物,微臣不配。”长偃低声道。

    自从下了那道圣旨之后,凤璃毓整个人的情绪都不太对,在这里站了半个时辰。

    “你也觉着朕心怀不轨,狠毒心肠,是吗?”凤璃毓看着他。

    长偃摇头:“不曾。”

    “她定是恨极了朕吧,早前害她冥婚,险些成了寡妇,如今又着急忙慌送七哥去战场,可她哪里知道,朕是帝王,边疆战乱,局势动荡,若是无人能镇守住边关,那么国将不国。”

    凤璃毓有些激动,整张脸都变得通红。

    长偃不说话,他不过一个琴师,不敢妄议朝政。

    “长偃,你说。”凤璃毓抬头,“朕到底做错了吗?”

    “皇上怎么可能会错呢?”

    长偃应了一句。

    “可她,她为什么恨朕,为什么?”凤璃毓声音微微颤抖,看着长偃,他这辈子都想不明白,到底自己做错了什么。

    “皇上大可不必这样想,七王爷是战神,马背上得来的战名,岂能天天闲在京城王府,提笼带鸟,这不是战神。”

    “呵。”凤璃毓冷声笑道,也不接话。

    是,他是战神,声名赫赫,朕是窝囊废么。

    不,不是的。

    凤璃毓狠狠的攥着手,底下有人过来,说是左公公回宫,要见皇上。

    “微臣先退下了。”长偃拱手要走,凤璃毓却挥手。

    “留着吧,今日朕排了一出新戏,等会琴师留着一同观看。”凤璃毓盯着长偃看了一会儿,说道。

    长偃行了礼,应了一声,便候在一侧。

    不远处,左公公疾步朝着这边过来,将手里的信亲自递了过去:“奴才见过皇上。”

    “起来吧。”

    “此番北寒动用鲛人,善用邪术,致使大夏军队连连惨败。”

    “陆将军呢?”凤璃毓问道,视线在那信上扫了一圈,心底也为之震惊,没想到,北寒边境如此凶险,大夏居然已经被打得连连退后。

    左公公凝声:“陆将军受了重伤,昏迷不醒,皇上,此番七王爷若是前去,怕是凶多吉少。”

    “为何?”

    “北寒为首的副将,有一人曾经是七王爷的手下败将,这一次怕是要来取他性命的。”

    凤璃毓神色一愣。

    “可朕已经下了旨,而且大夏无人比七哥更适合。”

    他的心里,居然有那么一丝丝希冀,从前那件事情再度变真可就好了,那就不需要他忧愁剩下的事情。

    “你退下吧。”

    凤璃毓挥了挥手,那人便顺着台阶走下去。

    凤璃毓看着长偃:“琴师可觉得朕有些绝情。”

    “男儿志在四方,有什么绝不绝情的,家国天下为重。”长偃应允,面色淡然,心底却是不敢苟同,这小皇帝的心思别提多明显,怕七王爷功高震主,又不敢亲手削弱,只能借着这场战争。

    若是战死,他便没有后顾之忧。

    若是战败,七王爷的名声会大降。

    若是战赢,那么大夏安稳,他也没什么损失。

    “这偌大的皇土,也唯独只有琴师能理解朕了。”

    他轻叹一声,摇了摇头。

    ……

    落日余晖,洒在战甲上,显得格外的和煦。

    楚云轻裹紧身上的斗篷。

    围观的群众站了好几层,时隔不久,他们大夏的战神就要再度驰骋沙场,不少女子那般羡慕的眼神落在楚云轻的身上。

    “再不走,我都不舍得放你去了。”

    “傻丫头。”

    两人拥抱在一起,女人声音微微颤抖,可她不会哭,这又不是什么丧的事儿。

    “去吧,代替我驰骋边疆。”她将手里的护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