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从床榻上起身,一把扑入男人的怀抱,哭得像个泪人。
她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阵法,是局,可看到凤晋衍死的那一刻,她是真的快疯了。
“阿衍,我好怕。”
“不怕,一切都结束了,那人死了。”凤晋衍单手抱着她,死死的搂住她往怀里带。
另外一只手脱臼了,受了些许伤。
看着他脸上那些凝结的血,楚云轻心底咯噔一下:“你没事吧。”
湿润的眼眶温热的很,她是真的怕了,那个幻境好真实啊。
“没事,只是一些皮肉伤,鬼手音死了,尸体还放着呢。”凤晋衍凝声道,楚云轻依旧有些纳闷,明明都受了波及,为什么他还能完好无损。
她的视线,落在他头上那根银针上,楚云轻颤巍巍地道:“她封了你的命门,你强行运功杀了她对么?”
“你别多想。”
凤晋衍轻声道,看到女人眼底的关切和担忧,他轻轻吻掉她眼角的泪水,告诉她,他没事。
可是楚云轻太懂这个时空的人,封了命门也差不多等于一脚踏入死亡边缘了,她担心地很,拽着他的袖子不肯他出去。
楚云轻微微蹙眉:“疼吗,让我看看。”
“我没事的,不骗你。”凤晋衍轻声道,不知道该怎么去跟她解释,“你替我取出便是。”
“可。”
她攥着他的手腕,把了脉,很奇怪,不止没有变弱,反而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强。
这脉搏,好诡异啊。
她看向凤晋衍:“这到底怎么回事?”
“师父曾经传授过我一个方法,专门用来对付这种情况,我都说了无奈,你偏不信我。”他揉了揉她的脸,淡淡地笑了一下。
楚云轻翻了个白眼,冷声道:“我这是关心你,好心当成驴肝肺呐,下次不管你你才舒坦么。”
“我可不敢。”凤晋衍笑笑,抱着她上了床榻,又把被角拉了起来,“你先休息会,后事要处理干净。”
“好,你千万小心一些。”
楚云轻轻声道,看着男人消失在门边的身影,她脑海之中隐隐浮现出很邪不可思议的画面,想了一会儿便也躺着了。
……
凤晋衍这边出了那扇门,将他们一个个救星,檀修醒来的时候一个激灵。
“还以为就这样死了呢。”
“去照顾端木姑娘吧。”凤晋衍低声道。
他脚下微微一个踉跄,檀修蹙着眉头,一把扶住他:“你该不会是用了?”
他满脸错愕。
看到凤晋衍点头。
“可是师叔说过不许你用,如果被发现,势必会遭天谴的。”檀修急了,这男人当真有些胡来。
凤晋衍抿唇:“可我不用,你们都会死,若是往后,真有天谴,由我一人来承担便是,你去吧。”
“你胆儿真肥!”檀修愤愤,虽说知道他是为了他们好,可心中还是有很深很深的忌惮,这种忌惮,没有人会明白,包括楚云轻,他碰巧知道这个秘密,到死都得保守这个秘密。
不然的话,下场比死更恐怖。
这一方天地,本就是通透的,上通上方九霄,下达地狱黄泉。
上穷碧落下黄泉,也不是他们这等凡夫俗子能配得上。
檀修在心中捏了一把汗,从地上爬了起来,利索了不少,之前也只是被迷失了一瞬的心智,没受什么伤,他下楼去找端木清尘。
而此时,屋内,鬼手音被凤晋衍的人用铁链子捆了起来,她还尚存一口气,死不掉。
“那是玄铁,不用费力挣脱了。”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没想到在这里能遇见阁下这么厉害的人,可是阁下这般,就不怕背上天刑么?”
鬼手音怔怔,身上的力气在流逝,就算没有玄铁,她也逃不出这扇门。
原来曾经自己谋划的一切,如今看起来居然是这样不自量力。
如果早知道对手是这种人,鬼手音怕不会自己动手。
“说吧,你是玄朝之人,那么与落月坛又有什么关系?”
凤晋衍低声道,靠在一旁。
“阁下这样本事,端掉一个落月坛不在话下吧,无非是破除上方天的禁忌,就他们那些人,想要伤了你何其难。”鬼手音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这一片大陆,能通九霄的人几乎没有。”
“我可以送你下黄泉啊。”男人冷声道,不想再听鬼手音这般胡扯。
“落月教那个大护法大祭司,叫魏延的男人,不是你的对手,但是他的主子未必不是,穿越时空不是梦,他们应允老身去到过往,救下梨花铁将军。”
鬼手音笑得怅然,可惜如今看来,一切都是梦。
她就要死了,哪有什么能耐去救旧主。
“他们能肆意操控时空?”凤晋衍深呼吸一口气,这才是他关心的,过往大概不会在意,可如今轻儿在身边,他得多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