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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手遮天:邪佞王爷诈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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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鬼面书生(3 / 4)
青筋暴起,咬牙:“不需要,动手吧。”

    那些毛在疯狂生长,从里面长出来,楚云轻拿着刀子轻轻割了进去,顺着边沿一点点割下来。

    这些可不是腐烂的肉,是真正长在身上,一划便会流血的。

    她感受到了男人的颤栗,可是楚云轻心里很清楚,不快些动手,他会更疼。

    她猛地割了下去,在那些毛毛顺着她的手指过来的时候,一簇火苗蹿了起来,酒精作用下,整个背都被烧着了。

    很快,背上被烧得一片漆黑,她撒了一堆药粉上去。

    可依旧能听到滋滋滋的响声,所幸毛都不见了。

    楚云轻吓得抱住他,眼泪哗哗的流下来,她哭了,泣不成声:“我好没用。”

    男人握着她的手,手心里全是冷汗,一个铁骨铮铮汉子,被疼得满手是冷汗,却是一句哼都没有,凤晋衍笑着安慰她:“这不没事么,别哭,你哭了我才会疼。”

    可女人撒泼,哭起来压根止不住,她的声音都颤抖了。

    “我定要他血债血偿。”

    楚云轻恶狠狠地咬牙,眼神之中满是杀气。

    男人低声道,拉她到了前面:“不需要,你只要陪着我便是,血债血偿这件事情交给为夫来。”

    他慢慢地攥着双手。

    好像要将灵魂深处那个禁锢释放出来一样。

    女人趴在他腿上,因为不敢去动他,才一直这样蹲着,楚云轻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她是他的女人,绝对不许哭,也不会哭!

    他拢着她的小脸,皱巴巴的,伸手擦去泪水。

    “哭起来,丑死了。”

    “你才丑死了。”

    楚云轻咬牙,呵斥一声。

    “之前给那书生煎的药呢,给王爷喝下去,清一下体内毒素。”她低声,之前偷偷在凤晋衍的伤口里放了一样东西。

    她是害怕那些毛不听话,不会轻易被她拔出来,还好没事了,她的指腹,在他的手上胡乱摩挲,楚云轻也没了法子,一瞬间被震慑住。

    楚云轻深呼吸一口气。

    “没事就好了。”

    “傻姑娘。”

    凤晋衍平复了内心,不疼了,就把她抱了起来,搂着坐在腿上,两人说了一会儿,等到伤口那儿血凝结了,她才下来,去帮他清理一些脏东西,敷上药。

    两人也没心情瞎胡闹,就说了几句话,看着凤晋衍喝下药,才重新出去。

    可他们到楼下的时候,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这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

    婢女去看门,昏暗的灯光下,楚云轻看清楚来人,是个刀疤男,身侧站着个女人,生得有几分怪异,女生男相,看着才有些奇怪。

    两人互相看不顺眼。

    “两位什么时候离开的,我家老板娘还提起往楼上送晚膳呢。”

    “呵。”那女人冷哼一声,不说话,板着一张脸,看得出来两人是吵架了。

    刀疤男为何地很,摘下斗笠,笑着道:“晨起太早,就没给各位打招呼,去了花孽海走了一遭又参加了城主的寿宴。”

    “如此啊。”

    婢女笑笑,也没多问,毕竟时候不早了,也不好将他们留下来。

    楚云轻二人站在一侧楼梯,对上那女人的目光。

    端木清尘刚巧从楼上下来:“二位不在房内呢。”

    “是。”

    “别见谁就说话,还回不回去了,要老娘等你?”那女人拉下脸来,似乎不愿意继续跟端木清尘交谈下去,刀疤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长得不丑,不过是刀疤有些碍眼罢了。

    端木清尘蹙着眉,也没多说什么,由着他们上楼。

    逼出一个鬼面书生,那么鬼手音呢,又是这几个人当中的人,亦或者潜伏在客栈里的只有鬼面书生。

    端木清尘揪着手,对楚云轻礼貌地笑笑:“我先下去了。”

    “嗯。”

    楚云轻不多言,跟着站在二楼平台上,她耳朵极好,听到那间房里传出老婆子打骂的声音,那个芽儿被打的连连哀嚎,是个哑巴,只能简单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这会儿被打疼了,才叫出声来。

    “我让你不听话,不好好喝药,我说过多少次了,药得按时吃。”

    “还敢顶嘴是么,看我撕烂你的嘴!”

    屋内两道影子乱窜,芽儿在乱跑,生怕被婆婆抓着。

    她最后哀嚎连连,趴在那儿,任由老婆婆折腾。

    过了许久,楚云轻微微一怔,才听到那老婆婆在说什么。

    “这样才是我的好芽儿。”

    笃笃笃……

    有人敲门,紧接着便是谩骂声,之前听说三楼死了人,住在楼上的那对夫妻就搬了下来。

    是那女生男相的女人,怒吼道:“吵什么呢,还让不让人睡了,我说你是她什么人,奶奶还是外婆,瞧着不像是亲人吧,是人贩子?”

    这人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