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细胳膊细腿,打人没用,倒先被人打骨折了,公子府上不养闲人,你若真想效忠于我,等再长几个年头吧。”
马车在路上疾驰,檀修再没有多说什么,他只觉着这小丫头有趣,可断然不可能心存怜悯,把人带回去。
他将小满送去收容所,那小丫头攥着他的衣角不肯去。
“留下我,绝对不会让你后悔的。”
“找个好人家,学学女红,识几个字找个好人嫁了,这才是你该有的生活。”檀修拂开衣袖,便再也没有回头。
身后那道灼灼的目光,小满眼底不服,她凝声:“这跟剧本不一样啊。”
她无奈地进了那扇门,脑子里依旧是檀修的模样,他生得很美,举手投足之间气宇非凡,一看绝非普通人。
“你呀,能被檀大人救回来已经是三生有幸,怎么还能提过分的要求?”接待她的小兄弟轻声道。
小满愣了一下,满脸无辜:“檀大人?”
“是啊,檀修檀大人,七王府大管家,檀家公子,多少人想接近都接近不了呢。”那小哥道。
小满暗自将这个名字记下了,檀修是么?
很好。
……
东梁村的命案在京中传开,楚云轻刚巧在茶楼听书,听得正起劲。
“您说什么死法,会让人面带微笑,还那么心甘情愿。”
洛衣坐在一侧嗑瓜子。
连夏沉声:“还不就是那些药么,落月教能翻出什么花儿来,对了,之前那个鹿北他师兄不也是,不过这几日迷迷糊糊,醒来就想着要死。”
连夏无奈地很。
“梨落宫那几位么,他们人呢?”
因为之前事情太多,一来二去,楚云轻也忘了鹿北的存在。
落月教撤离,对于梨落宫来说也算是一大兴事,可是那位大师兄被梨落宫逐出师门,鹿北执意要救,奈何也被梨落宫逐出师门。
如今正住在京城脚下那间客栈,听说这几天一直在等楚云轻。
“不是留了药么,还没吃好?”楚云轻纳闷地很,之前已经帮着解毒,甚至给了药,照理来说应该已经好了。
连夏耸了耸肩:“是好了,可是后来来了个女的,不知道做了什么,那位师兄情况又不稳定了。”
“怎么会。”
“好像就是那师兄的相好,也是同门,不过背叛了梨落宫,是落月教的走卒。:”洛衣接了一句,她之前有去过一趟。
大概也听说了一些事情。
那位梨落宫大师兄是彻底疯了,可惜呐,好好的一个人。
“鹿北一直守着他,倒是挺感人的。”
楚云轻拍了拍手机的瓜子壳,起身道:“去瞧瞧。”
“书不听了,正到好地方呢。”连夏一脸无奈,只能跟着自家主子出门。
……
客栈门边,小二将东西收拾出来,往门外赶:“付不起房钱就赶紧走吧,我们这里不是收容所。”
“请再宽恕一晚吧,我师兄他……”鹿北无奈地很,在京城待了大半月,兜里的钱也花光了,他又不能离开师兄出去卖艺,一直坐吃山空,这不没钱了,被人赶出门。
小二叹了口气:“就这病,没几个能活下来,趁早准备后事吧。”
“你……”
鹿北咬牙,本想去找楚云轻,可是王妃娘娘已经替他师兄解了一次毒,这次再复发,是因为师姐的缘故。
他没什么脸面去。
就在这时候,身后响起一道声音。
连夏楞了一下:“这不是鹿公子么,怎么了这是?”
“王妃娘娘?”
“嘘。”楚云轻应了一声,“别说话。”
“这是银子,帮鹿公子把房间腾出来。”连夏会意,那小二一看楚云轻几人穿得华贵,立马转变了态度,帮着把大师兄抬了进去。
鹿北感激涕零,眼底动容,他吸了吸鼻子,梨落宫那群朝夕相伴的人,抵不上这几个陌生人。
“多谢。”
“男儿有泪不轻弹。”楚云轻低声道,“有什么以后再说,你师兄的毒已经解了,为何还会这样?”
“此事说来话长。”鹿北摇了摇头,“师姐背叛了梨落宫,师父一气之下便将我们都逐出师门,师兄毒解了人也清醒了几天,可嚷嚷着要去找师姐,他们是恋人我没法子拦着,我也不知道师姐到底做了什么,师兄又一次疯了。”
鹿北说得动容,他也是穷途末路没有法子了。
楚云轻愣了一下,去给那位大师兄把脉,她面色迥异:“这脉象,是死人脉,他怎么可能会活着?”
“什么?”
从脉象看,床上躺着的人已经死了,就算神医再世也不可能有回转的余地了。
“准备后事吧。”楚云轻低声道,淡淡地看着鹿北。
那男人脚下一滑,差点摔了出去:“怎么会这样?”
“旧毒未清,又添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