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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手遮天:邪佞王爷诈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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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睡得沉沉的(3 / 4)
”楚云轻微微一愣,伸手拽过姜昕的手,替他把了脉,“怎么回事,你中毒了?”

    “是之前那颗催泪弹。”姜昕面前晕乎乎一片,连说话也变得不利索了,他以为楚云轻有办法先替他解了毒,可谁知道在晕厥之前,楚云轻会那么心狠。

    她拔出匕首,在他的手臂上划了一刀。

    鲜血瞬间流了出来,一瞬间疼痛的冲击,醍醐灌顶,姜昕死死的咬着衣服,眼泪哗哗的流。

    “这不是毒,你只能扛过去,不然很可能会疯的。”她轻声道,没有解释再多,盯着那抹嫣红。

    看姜昕隐忍疼痛的样子,想要在地上打滚似的。

    两人从一侧的竹林下山,簌簌簌……林中有声音,楚云轻慌忙顿住脚步。

    等看到来人的时候,她才稍稍松了口气:“你怎么来了?”

    “我在永巷街看到打斗的痕迹,紧跟着荧光粉来了,我放心不下你。”凤晋衍低声道,确定楚云轻没事,才去看姜昕。

    看到他满手臂都是鲜血,凤晋衍微微蹙眉,对暗中的墨泠道:“带姜大人回去包扎。”

    “是!”

    两人从暗中闪现出身,将姜昕带走,疼得直抽抽的姜昕多想解释一句,他们不是中了埋伏,这一刀是王妃娘娘亲手割下去的。

    可接收到楚云轻的威胁,他哪里敢多言。

    “有何发现?”

    “这寺庙里面藏了惊天阴谋,那些女人都是落月神教拐走的,集中在一起,失踪的女人一共四十九人包括白棠,本来应该是够了,可是疯了三个,他们还需要一定时间的缓冲,如果这段时间很快找到三个契合之人,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楚云轻面色有异,她死死的攥着凤晋衍的胳膊。

    心跳的很快。

    察觉到身侧女人的不对劲,凤晋衍凝声:“怎么了,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从这个案子发生到现在,就好像有人在前面给我挖了个陷阱,等着我自投罗网。”

    楚云轻越想,脑袋越疼,可硬是要问她个所以然来,却是什么线索都没有。

    男人亲手揉了揉她的手:“作案手法很熟悉,还是说碰见了故人?”

    楚云轻抬眸看了他一眼,他还真是聪明,三言两语便有论断,她咬着下唇:“这个所谓的落月神教,从主事风格,到一些细节,都像极了我前世所在的组织。”

    她心下慌乱地很,从阮檀出现开始,就一直觉得很奇怪。

    凤晋衍僵了一下:“关于落月神教,是在隐族被灭之后才开始盛行的,创办之人是隐族圣女的徒弟,可惜背弃隐族,忘恩负义,但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变得神秘起来,如果是与你有关,那么就应该在很久很久以前,你们那个世界的人就来过这里?”

    他只是简单地推断了一下。

    不止凤晋衍觉得匪夷所思,就连楚云轻也觉得是自己多想了。

    她拍了拍脑门,让自己清醒一些:“兴许只是一个巧合,走吧,回去。”

    “苏府的人我已经替你找来了。”凤晋衍凝声,背着她一路下了山。

    也不管会不会累,一路那么紧紧地背着她,生怕她会害怕,凤晋衍破天荒地哼了小调。

    那是楚云轻为数不多地听到他唱歌,调子很悠长,他的声音诱人的很。

    “这是什么歌啊,我以前怎么没听你唱过?”

    “天将夜谣,专门拿来哄人睡觉的,以前听宫里一个旧人唱起过,我也不知道是谁的歌。”凤晋衍凝声,也是不经意之间听过,就记住了。

    单纯觉着调子好听,哼起来会让人心冷静下来。

    楚云轻拽了他耳朵一下,逼问道:“是女人吧?”

    “嗯。”

    嘶……

    凤晋衍只是应了一声,是个女人唱的歌,他就挨了一下。

    “你知道的,之前跟你提过,凤璃毓的乳母瓷衣。”凤晋衍说他也不是很熟悉,只是偶尔看到瓷衣一个人,形单影只,在湖畔唱歌。

    有时候自顾自地说话,都是听不懂的语言。

    “听你提起过很多次这个女人,她到底什么来头?”楚云轻有些好奇,反正走夜路,也是无聊,不如就听听看好了。

    凤晋衍摇头:“不是很清楚,父皇曾经带回来一个女人,一个怀有身孕的女人,她死在了宫中,瓷衣便是那个女人留下来的,她在宫中做掌事嬷嬷,行事狠厉,后来不知怎么的去了东宫,做太子的乳母,其实说到底也比凤璃毓大不了太多。”

    凤璃毓特别依赖瓷衣,从小得枕着瓷衣的腿还能入睡,但凡夜里做了噩梦,或者受到了惊吓,都是第一时间去找瓷衣。

    以至于那时候,坊间甚至有传闻,东宫得势,瓷衣便会一跃成为人上人,地位甚至比太后还要荣光。

    可惜没多久,瓷衣便死了。

    她所留下的那些传闻,也都被人所遗忘,瓷衣是个很古怪的女人。

    “宫中有卷案,记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