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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手遮天:邪佞王爷诈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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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谁的心中都会有的执念(3 / 4)
于手掌间,他也曾听说,她一袭红衣艳绝天下,总归宋渺听说过很多很多关于凤昭然的故事。

    凤昭然瞪了他一眼,吐槽道:“这会知道男女有别看了?你养着吧,我先出去。”

    她不理会他,甚至有些急躁,都被灭门了师兄依旧这副性子,凤昭然是直来直去的人,怎么可能忍受得了这种温吞!

    在门外煮酒的楚云轻见她急匆匆地出来了。

    “怎么,被师兄教训了?”

    她嗤笑,递了杯子过去。

    这杯子很好看,白玉般的身子,底座的托是晕染开来的蓝色,就像是天空一样,蓝白相交。

    “嗯,他就是个老古董,明明不比我大多数,可古板地很。”凤昭然叹了口气,“皇嫂,你说我该怎么办?”

    “落月神教如今正得民心如日中天,跟他们作对,的确讨不得好处,而且那些信徒可都是疯子,听闻早几日在柳町镇烧死了一个背弃教派之人,你这时候去惹了他们,只会激怒他们,哪怕你是凤家是皇族。”

    楚云轻道,她也不是没有见过这些纠纷,古人信奉神明者不少,也是很正常的。

    “可……我总不能坐以待毙,母后在的时候,没人敢动,这……”

    “安心养伤,陪着你师兄,其余的事情不是你能决定的。”楚云轻也没多说什么,她可管不了凤昭然要做的事情,只是好心提醒一句。

    凤昭然叹了口气,她点头,时常也会说一句:“以前觉着母后十恶不赦,可好歹震慑地住这些,皇帝哥哥性子软,那些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镇压到了极点,也是会反弹的,如果不是太后将那些人置于阴暗处,给了他们滋生的环境,落月教早就消亡了。昭然,实不相瞒,一直待在太后身边的那个老者就是落月教祭司,他们利用了太后。”

    “什么?”

    凤昭然赫然,她死死的攥着手,不愿意相信。

    一直念叨着“怎么会这样”。

    “所以你不许掺和,懂吗?”楚云轻再三叮嘱,其中的危险程度,绝对不是她一国公主所能承受。

    凤昭然点点头:“我知道了。”

    既然楚云轻都知道了,那么七哥肯定也知道,这些事情交给七哥去处理,总好过她来。

    “宋渺从寺庙里面逃走,他们肯定会追踪,你这段时间就尽可能粉饰太平,怎么荒唐怎么来,知道吗?”

    楚云轻又提醒了一句,怕她惹上杀身之祸,再过几天,杀手可能就会在这附近徘徊。

    凤昭然点头:“我知道了。”

    她面色煞白,心底有股怨念发不出去。

    两人站在庭院里面,又开始下雪了,这天气,越发的冷了。

    “公主,沈公子求见。”门外急匆匆有小厮过来同传,凤昭然烦闷地甩手。

    “不见。”

    “沈公子说今日必须见你一面,他……”

    小厮话音还未落下,就看到沈镜衣进了院落,他一身淡蓝色的长袄,斗篷遮着,头发竖起露在外头,又轻减了不少,看着越发像是竹竿子一样。

    雪花落在凤昭然的眼角,化开,微微有些冷,她抬头撞入男人的眼中。

    不过几日未见,却像是隔了一生。

    “送客,本殿不会见你。”凤昭然站在原地,呵斥一声,那男人却自顾自地过来,他急迫地很。

    “祖母失踪不见,我也是没法子,才来求你的,大夏帝都沈家之人不好搜寻,就算是我求你了。”沈镜衣寒声,不敢去看身侧那个女人,他只盯着凤昭然看。

    却听到凤昭然一声冷笑。

    “沈家之事与我何干,你我婚约已经解除了,再说了沈老夫人身边高手如云,怎么会平白无故失踪?”

    凤昭然怼了回去,毫不客气,半点情面都不留。

    站在身后看着的楚云轻眼底欣慰不少,总归是要长大的,哪能一辈子做个无忧无虑的公主,被人宠着,被人捧着。

    “我给你跪下了,求你。”

    “这事儿你去跟皇帝哥哥说,他若是同意了,我怎么可能会反对。沈镜衣,就算我再怎么恨你,也不至于扰乱沈家与大夏的关系,除非你们一早有异心。”

    “公主言重了。”沈镜衣微微一愣,哪里想到不过几日,那个任性妄为的姑娘,会变得这样伶牙俐齿。

    言语之间给人极大的压迫感。

    “最好是这样。”凤昭然愤愤,“你求我也没有用的,京中搜寻人,只得禁卫军我手里没有兵权,这件事情我会转告给皇帝哥哥,你走吧。”

    凤昭然下了逐客令,她不知道沈镜衣放着皇上不去找,偏要来碍眼。

    沈镜衣微微一愣,为什么踱步来了这里,明明计划好去皇宫的。

    大概是听闻凤昭然乔迁之喜,他想来见见那个女人吧。

    可自从进了院门,他却连一眼都不敢去看楚云轻,大概是心中有愧,大概也是不敢吧。

    “在下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