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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手遮天:邪佞王爷诈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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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废了她的招(2 / 4)
次可不会那么幸运,有人帮你了。”

    阿岚寒声,再没有多余的话,倒是跟她现在这个状态很像。

    就在她要召唤群蛇的时候,忽而在她的耳畔响起一个小调。

    楚云轻照着凤晋衍给的谱子吹奏了一曲,是之前从琴师长偃那儿要过来的曲子,熟悉的家乡小调,婉转而悠扬。

    面前那个黑衣女子,神色骤然变化,她抱着头一副痛苦的样子。

    阿岚猛地跪在地上,两个不同的人格在争斗。

    “他不过拿你当杀人工具,什么爱,什么情,都是骗你的。”其中一个哭着道。

    另外一个凶狠的呵斥:“你懂什么,就凭你这副弱者的样子,还奢求爱?”

    “你怎么看不清楚,从小到大,他怎么对你,他把你丢进蛇窟的时候,可曾有半点心疼?”

    “你滚,你从我身体里滚出去……”

    “他若真的如他所说心疼你我,又怎么会让你我承受那么多的痛苦,他是个骗子……”

    “滚!”

    冷漠的性子终究还是战胜了另外一个,她猛地嘶吼出声:“啊——滚,不许再挑衅我,不然我杀了你。”

    调子依旧在继续,阿岚的心神乱的很,一会儿左,一会儿右。

    她倒在地上,痛哭流涕。

    阿岚抱着脑袋:“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她猛地吐出一口污血,倒在地上。

    檀修怔了一下:“就这么简单,我还特意换了一把好剑,就这一个曲子就完事儿了?”

    檀修一脸无奈,楚云轻从暗中出来,她收起手里的骨笛,轻笑道:“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帮没把她唤醒,让她送你几条蛇暖被窝,怎么样?”

    “别……别介啊,我就开个玩笑,你瞧,我的剑。”檀修一伸手,剑气逼人,的确是把好剑!

    楚云轻眼底泛着光,这剑通体泛着红光,跟檀修这般公子哥的样子可不符合。

    “你哪儿来的?”

    楚云轻盯着他,也不管脚下倒着的一个女人,凑了过去。

    凤晋衍无奈,只能自己将其捆绑起来,他不确定这个女人醒过来会是什么样子,总归不是好惹的。

    “别,别那样看我,我怕。”檀修欲哭无泪,楚云轻逼迫一步,他就后退一步,最后索性缴械投降,把剑举过头顶。

    “给,给你大王,我错了。”

    “这还差不多,我就借过来玩会,你去玩……你去看看阿岚。”她笑着道,站在一侧把玩手里的剑。

    楚云轻小的时候听过一句话。

    美人如玉剑如虹,这剑的确配得上这一句话。

    “这女人……极品啊。”

    檀修绕着阿岚转了几圈,末了才得出这么一句话,凤晋衍抬头看了一眼,眼底充斥着鄙夷。

    “你要的话,就拿走吧。”楚云轻不经意地说道,“一会我废了她,你带回去绝对安全。”

    “别啊。”檀修郁闷地很,“我的意思是她这个人,我第一次见身体里能放这么多东西的人。”

    “别解释了,把人带过去,关起来。”凤晋衍凝声,这是个厉害的角色,不能轻易捆在柱子上。

    用玄铁做成的笼子,跟关那雪狼是同一款。

    楚云轻用银针刺痛阿兰吗的穴脉,她迷糊之间醒来,对上那双眼睛:“是你?”

    “来说说,这会是杀人的那个阿岚,还是装可怜的阿岚?”楚云轻笑言,整个屋子里就只有她一个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能轻而易举把我制服。”

    阿岚挣扎了一下,发现挣脱不开,越是用力,那些绳索捆地越紧,她整个人难受地很,慢慢抬头。

    “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里。”

    她笑着道,往前走了一步,手里多了个垂落的吊坠,楚云轻说话间,嘴里连连喷出白雾,迷惑地阿岚整个人都疲软下去,她不由自主地盯着那个吊坠,转啊转啊,一直转到记忆最深处。

    “面前的小姑娘是你吧,阿岚?”

    连夜从故土逃出来的小丫头,为了生存下去,徒手杀了一只狼,生食了狼的内脏和生肉,才勉强活了下来。

    她瑟瑟发抖,一个人迷失在密林深处。

    忽而眼前多了一个人,带金冠束发的公子,一身锦衣华服,对她出手:“起来吧,地上凉的很,你饿了是吗?”

    凤亦晟温柔地问道,养仆人去买了十几个包子,将这个小丫头带回了府上。

    她是难能一见的宿主,也是大祭司久久寻找可以用来炼化的躯体。

    阿岚小心谨慎,怯懦地很,她只跟着凤亦晟,寸步不离,一直在府上待了好几天,凤亦晟才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阿岚,山和风组成的岚,我阿娘说了,我该与山与风一样自由自在。”

    她睁着大眼睛,问凤亦晟可不可以留在府上,她什么都能做,只是不想再去过食生肉挨饿的日子,她伸出小小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