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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手遮天:邪佞王爷诈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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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养废了怎么办(2 / 4)
一副残棋要他去解,勾地他神魂颠倒,急切想要知晓谜底的姜昕冒死进宫帮忙。

    可更让他诧异地是,坊间传闻废柴姑娘楚云轻,逻辑居然那般缜密,连他破案多年都不得不佩服地五体投地。

    所有的后路都布好了。

    太后面色有异,她让人把册子递给沈镜衣:“你且看看,姜昕素来铁面无私、洁身自好,他所提供的证物哀家是信的。”

    沈镜衣神色囧异,从楚云轻站出来的那一刻起,他心里便知道事情有变。

    可再怎么样,也没想到反转地那么快,他本打算借着阿岚这一身伤给大夏一点压力,明知道会伤了凤昭然,可他还是做了。

    “是在下弄错了,可是阿岚这一身伤,若说是她自己所为,什么苦肉计,在下绝对不能接受。”

    沈镜衣咄咄逼人,一改往日那般柔弱病态模样。

    楚云轻微微蹙眉:“那依照沈公子的意思是?”

    “彻查皇宫,找出那害人之手,不然的话……大夏难给我沈家交代!”

    沈镜衣寒声。

    太后缓步起身,她也想早早了却这件事情:“你我两家结为亲家,本是喜事,也无需这般严肃,依你之言,哀家会去彻查的,好了,哀家宣太医替阿岚姑娘医治,此事便翻篇吧。”

    “可是……”沈镜衣还想说什么。

    却听得凤昭然轻声道:“母后,昭然还有一事相求。”

    “嗯?”太后冷眉微微蹙着,“若是悔婚之事,你就此作罢吧。哀家是不会同意的。”

    “女儿本以为,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能求一人心,能陪在身边也是好的。没有爱,却可以长相伴。彼此相敬如宾倒也罢了,毕竟女儿是公主,婚事自然不能由着我胡来,可若是他不信我呢?”

    凤昭然潸然落泪,她不去看沈镜衣,尽管有那么一点点的悸动,可今天这一番作为,沈镜衣不说信任她一点点,而是彻底将凤昭然拿来利用。

    沈家是商贾之家,他沈镜衣是个商人,在关键时候会毫不犹豫地将他抛弃。

    “公主你言重了,在下信守承诺,不会负了你。”沈镜衣凝声,看向凤昭然。

    他就抱着阿岚站在那儿,还能说出这一番话,多讽刺啊。

    凤昭然摇头:“不,我要的从来不是你这些场面话,你不信我,但凡发生一些事情,你便会将我逼入死胡同,要我去死,母后,还请您谨慎思虑,昭然累了,要休息了。”

    凤昭然凝声,转身入了内殿,再也不管外面那群人在说什么,都与她无关。

    太后整个人都震慑住了,她是没想到凤昭然会说出这一番话。

    她揉了揉眉心:“都退下吧。”

    “是。”

    一群人离的七七八八,楚云轻出了殿门,跟在沈镜衣的身后:“沈公子,等等。”

    沈镜衣怔了一下,虽说沉着脸,可也没有对她太过,他凝声:“七王妃这是做什么,你与公主走得近……”

    “有时候呢,眼见不一定是真的,就比如阿岚身上的伤,是蛇咬的,可为什么咬呢,沈公子可是去想想,并非只有苦肉计……”

    楚云轻没多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意味深长的笑。

    沈镜衣的手僵了一下,他微微低头,快步往前面去。

    目送着那个身影离开,楚云轻心里其实不是滋味,她早前伪装成楚离跟他们相处过,还算不错,她以为沈镜衣算是一个朋友,没想到他居然这般。

    “你这离间计使得还真厉害,不过该告诉我,那谜底是什么了吧?”姜昕从后面过来,他对这个女人很感兴趣,当然不是男女之情那种,只是很好奇。

    楚云轻笑着道:“喏,这是答案,其实呢有时候反向思维很重要。”

    “等等。”姜昕喊了一声,“你明明可以直接告诉他,阿岚是那些蛇的宿主,以血养蛇,为什么不说呢?”

    “他连昭然都不信又为什么要信我一个外人说的呢?”楚云轻笑笑,不屑地耸肩。

    这群人要玩攻心,可却不好好去想想,有的人天生性子薄,有些话不需要说得太满,说太多就没有意思呢。

    姜昕摇了摇头:“啧啧,果真是最毒妇人心,这女人娶回家指不定多残,这一次我倒是觉着七王爷没活着还是件好事,躲过这么个媳妇儿。”

    姜昕无奈地往前走,身后有人喊了他一声:“姜昕!”

    “微臣见过皇上。”姜昕慌忙行礼,也没想到凤璃毓会在这里,“宫中出了大事,微臣是奉命前来帮着举证。”

    “你几时与云……七王妃走得这么近了?”凤璃毓心底不是滋味,就是面对一个姜昕,她都可以笑着,为什么独独对他会这样。

    姜昕慌忙解释:“不然,实在是七王妃娘娘需要大理寺,微臣才帮着,也是为了公主殿下的名声。”

    “如此……朕知道了。”他的声音透着一股颓然。

    姜昕候在一侧,等皇上继续说话。

    “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