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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手遮天:邪佞王爷诈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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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糙汉身子少女心(4 / 6)
  “先不许说出去,我不想给祖母希望又给她绝望。”沈镜衣道,“早些休息,明日随我入宫。”

    屋内灯火摇曳,沈镜衣宽衣解带,手里捏着方才楚云轻留下的那张纸,纸上有清香,像是栀子的味道,闻了特别安心。

    他的嘴角绽开一抹明媚的笑意,将那张纸死死的捏在手里。

    ……

    这边楚云轻累及了,她趴在桌案上绘制什么。

    纸上一只只黑漆漆的小虫踪影,有几只像是水蛭,楚云轻似乎有些不满意,她从前跟着组织一同去过热带雨林,当时队内有个特工体内被虫子寄生。

    她的师父,也是第一代战医神话,用了一种虫子将那些寄生给勾出来。

    楚云轻照着当时的记忆在回忆。

    沈镜衣的情况多数也是这般,怕是进入心肺的不是病,而是虫子,她对沈镜衣知晓不多,有时候也有些讶异,这位沈公子怕不知是富商,更与皇家有很深的渊源。

    她苦思冥想的时候,院外传来低沉的声音,像是巨兽在叫唤一样。

    一声声,叫得人不得安眠。

    声音是从后院传来的,楚云轻起身,蒙上脸,索性出了一遭门,潜入黑暗之中。

    今日烈爷他们入店内,她可是瞧见那个黑色囚笼,里面关着一头通体雪白的兽,至于是什么,她不知晓,而此时,便是那只兽在呼唤。

    黑暗中,同样有人在走动,楚云轻身子一僵,找了个地儿藏好。

    “东西就在这儿了,来,搭把手。”

    几道黑影就着囚车,刚要将那东西偷走,黑暗中一声厉喝:“什么人在那儿?”

    阿烈起夜,听到雪狼在低低呼喊,他来查探是什么情况,谁曾想遇上几个毛贼。

    “呵,连你烈爷也敢偷?”阿烈抡了斧头,朝着那边过去,他的腰间别着一根鞭子,啪地一声打在其中一人身上。

    那几人身影鬼魅,速度很快,楚云轻暗自蹙眉,心下讶异,这几人好似有些面熟。

    黑衣人与烈爷缠斗在一块,惊扰了不少人,楚云轻瞥见其中一人使的暗器,方才惊觉为什么那么熟悉,这是七王府里培养的暗影,怎么会跑这儿来偷东西?

    她有些急了,可到底心向着凤晋衍,也不管什么情景,楚云轻一跃而起,剑一把挑开阿烈的鞭子,她与墨泠打了个照面,低声道。

    “他几时干起这等子勾当了?”

    那语气之中,满是鄙夷之色。

    墨泠脚下一滑,差点连心脏都吓出来了,他结巴地回了一句:“王……王……”

    “王个屁,没本事还来偷东西,你们找好机会撤,这队伍可不是寻常商贾。”楚云轻嘱咐了一句,便帮着对付起来。

    凤晋衍的暗影很厉害,可沈镜衣这群下属可不是吃素的,尤其队伍里那几个身着胡服的人,更是可怕地很,她是害怕凤晋衍吃亏,才给墨泠打了掩护。

    那几人听到号令,忙隐入黑暗之中,墨泠焦灼,担心楚云轻。

    “您怎么办?”

    若是就这样回去,免不了受罚,若是王妃娘娘出事,他们几个也没脸活着。

    楚云轻冷声道:“什么时候需要你替我打算,我可早死个十次八次,回去告诉凤晋衍,别来找我!”

    “您何必呢?”墨泠嘟囔一句,话到嘴边不敢说。

    自从王妃娘娘离家出走,他家王爷茶不思饭不想,睡觉不安生,往往待在那儿一发呆就是一夜,满桌菜肴,拿起筷子就放下,吃也不吃一口。

    就跟得了相思病似的。

    整日里只知道在那个还没有废弃的婚房里头发呆。

    墨泠是真的害怕他家王爷会变傻,可他不敢说,凤晋衍不许说,他哪有胆子。

    “还不快走!”她寒声,也不想拖沓下去,提着墨泠的衣领子,没入黑暗之中。

    阿烈眸色阴沉,视线落在那两道消失不见的身影上,很是诡异这般出神入化的本领,绝对在他之上,他们完全可以联手反杀,为什么要逃走?

    “出什么事情了?”

    沈镜衣聪明赶了过来,问道。

    阿烈摇头:“有人打这雪狼的主意,不过人已经走了,今夜属下在这儿守着吧,毕竟是要送给太后的礼物,若是出了差错,咱们担待不起。”

    “好。”沈镜衣没有多说什么,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那股清香,就跟栀子一般。

    ……

    楚云轻提留着墨泠的衣领子,咬牙:“凤晋衍混这么惨,需要偷一个商贾之物?”

    “娘娘您不知,那不是寻常东西,是雪狼。”墨泠解释一句,早该脚底抹油,可偏偏被楚云轻抓着了,这哪里逃得走啊。

    他欲哭无泪。

    “雪狼有什么稀奇?”

    “这种狼,世上稀缺,是隐族圣女所饲养,传闻可通阴阳,也不知道这沈家公子哪里得来,沈家要送给太后当做礼物,就跟您当时被迫冥婚是一样的。”

    墨泠提醒一句,楚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