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蒋音书根本不存在一样。
在蒋音书嗅着她离去还残留的香水味道中况景山走过来。
“怎么样?有什么想法吗?”
不知怎的,蒋音书那股子兴奋劲头好像一下冷却了。
她礼貌点头:“多谢二爷,路维医生给我讲了许多,我很受用,我会好好思考的。”
况景山转头看看路维,路维无辜耸耸肩膀。
况景山没什么表情:“那我们回吧。”
从医院出来的一路,两人一句话也没说。
虽然他俩的话本来就很少,可眼下的气氛还是莫名其妙有点怪的。
蒋音书透过车窗望街道,这是她第一次看京都的繁华。
前几次出来都是夜里,她也没心情看。
临近年关,不管是穷人还是富人,家家户户都在准备年货而忙碌。
算起来她失踪接近三个月了。
不知道家里人今年怎么过,哥哥会不会回去,会不会问起她下落,母亲会不会做她喜欢的糯米红豆包。
这么想着,她的瞳仁不聚焦有些闪烁,也有些雾气蒙蒙的。
况景山注意到了。
他撇头朝他那一侧窗外也望着什么,突然间看到路边儿摊有卖糯米红豆包的。
他吩咐长君停车,自己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长君和长新相互对视,又同时看了一眼还在后车座发呆的蒋音书。
长新说:“我下去。”
蒋音书知道车停,知道况景山下车,可没人叫她。
那她不充机灵,一动也没动坐着,跟个雕塑一样。
不一会儿,车门打开,红豆香味儿直冲蒋音书鼻子。
她万分惊讶转头,见到红豆包时眼神中的惊喜藏都藏不住。
况景山没上车,先把红豆包伸手递给她。
“趁热吃。”
蒋音书瞳仁收缩,眼眶迅速红了,喉咙口哽咽。
况景山笑着又补充了一句:“大家一起趁热吃。”
长新手里拿着和长君的份儿,俩人已经吃上了,红豆香味儿弥漫了整个车厢。
蒋音书点点头,为着自己方才莫名其妙的失态有些别扭。
她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了。
“谢谢二爷。”
长新嘴里还塞着红豆包吐字不太清楚嘟囔了一句。
“别辜负二爷一片好心,拉个脸子吓唬人。”
蒋音书没听清:“什么?”
况景山一个眼神,长新眼珠子转了转哼了一声继续吃红豆包去了。
蒋音书猜测长新这是抱怨她,她也不好说什么。
况景山站在车下左右望了望。
“咱们今儿在外面吃,正好逛逛怎样?”
他在询问蒋音书意见,长新鼓囊腮帮子乐呵呵赞同。
“好!”
况景山对他们好,对谁都好,所以谁都没有理由对况景山不好。
况景山的气质看上去并非温润柔弱,是非常沉笃的。
或者说像被供奉的神龛,他的存在就有一定分量。
尤其是他平日里没有表情看人的时候,那双漆黑的眸子仿佛有魔力,能将人定在原地。
不过现在的况景山是面色浮笑的,气质立马温柔许多。
蒋音书捧着红豆包笑着点头:“谢谢二爷。”
况景山说:“那快吃,吃完咱们下来溜溜。”
他话落,蒋音书的表情还有身体却在一瞬间定格。
况景山顺着她视线转身望了望。
还没等他回过头来张口问,蒋音书一把扔掉热气腾腾的红豆包砸在况景山身上飞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