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疯子,配不上他。”
这一句“疯子”,彻彻底底地引爆了程娆。
纪媛这句话之后,程娆彻底失控了。
她拿起茶几上的果盘,朝着纪媛砸了过去。
程娆每次犯病的时候,不管是对别人动手还是对自己动手,都格外地不留情。
纪媛明显是没体验过程娆的“威力”,若是体验过的话,刚才也不会那样激怒她了。
程娆这一下,直接将果盘砸到了纪媛的额头上。
纪媛没来得及躲闪,额头上立马就出了血。
她的疼得捂住了额头,骂程娆的话也越来越过分:“真是个疯子,竟然打我……我要让尉赤跟你分手!”
乔乔&保姆阿姨:“……”
她们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脸色都有些难看。
他们是真没想到,尉赤的母亲,竟然是这个样子的。
“他说了不会不要我……我不是疯子,你才是!”
程娆的情绪很激动,一边说一边落泪。
乔乔和保姆阿姨两个人齐心协力捆上了她的手,然后将她抬上了楼。
程娆一路上都在折腾,回到卧室之后仍然不消停,乔乔只能把她捆在床头上,然后让保姆阿姨看着她。
………
纪媛额头上一直在不断地往外冒血。
乔乔从楼上下来之后,走到纪媛面前,对她说:“我帮您叫救护车吧。”
纪媛自然是不肯的。
她根本没理会乔乔,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不多时就有人敲门。乔乔看了一下,对方应该是她的司机。
司机一进来,看到纪媛头上冒血,表情立马严肃了起来:“太太,这是怎么了?”
“还不是那个疯子砸的!你快带我去医院!”纪媛的声音都带了些哭腔:“要是留疤了我就不活了……”
司机:“……”
纪媛这个人一向注重形象,从小便是如此。
虽然这会儿年龄不小了,但每天都会很精细地打扮。
她的这些小习惯,尉家上上下下都很清楚。
司机马上带着纪媛离开,一路提速到了医院。
**
送走纪媛之后,乔乔还是有些头疼。
程娆这几天犯病的频率有些高,这对她的身体和康复都没有任何好处。
本来今天好好的,经过纪媛这么一闹,又不正常了。
乔乔轻叹了一口气,再次转身上楼。
她上楼的时候,程娆还在闹,一直吵着要见尉赤。
她们两个人被吵得没办法了,于是,乔乔拿出手机,拨通了尉赤的电话。
打了一遍,没人接。
再打第二遍,还是没人接。
“他不要我了,他们都不要我。”
“他说会一直陪着我的,为什么要走,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
“程娆,冷静,他不会不要你,他可能只是在忙。”
乔乔下意识地以为程娆口中的“他”指的是尉赤,所以便顺着她的话安慰她。
“他走了,他永远都不会回来了。”程娆不停地落泪,一边哭一边摇头。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快要炸掉了,有什么片段一阵一阵地在脑海中闪过,她拼了命想要追赶那些记忆,却是徒劳无功。
之前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孩子……”程娆浑身发抖,“有孩子在哭,你们听到了吗?”
乔乔和保姆阿姨的脸色都格外地难看,两个人对视着,谁都没有一点儿办法。
乔乔只能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安抚她,试图用自己的声音让她稍微平静一些。
“什么都没有,你睡一觉,睡醒了就可以看到他了。”
“我好想你啊……”
程娆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眼梢溢出,将枕头浸湿了一片。
乔乔没办法了,只能从旁边儿的抽屉拿出来药给程娆吃。
镇定药物吃完本身就是会犯困的,一粒药吞下去没多久,程娆就睡过去了。
她睡过去之后,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乔乔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她看着熟睡的程娆,轻叹了一声。
**
尉赤一整天都在忙碌。
从上午十点钟就开始开会,中途连午饭都没有吃。
会议一直持续到下午五点钟,刚一结束,尉赤就被尉钧辽拉着去了饭局。
饭局是在洛城一家酒庄里头进行的,周围的人都是洛城市政各个部门的领导。
尉钧辽喊他们过来,主要也是介绍一下尉赤跟他们认识,让他们在以后的工作里对尉赤多加关照。
尉赤之前从来没有接触过尉钧辽的交友圈子,跟这么一群领导坐在一块儿吃饭的时候,他多少还是有些不适应。
不过,有了那半年多在帝京的经验,他就算不适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