娆这么做……
“伯父您放心,我会劝他去上班的。”黄萍再次对尉正升做出承诺。
尉正升却说:“与其劝他,不如你多劝劝你女儿,若不是她拖着,尉赤不可能突然改变主意。”
尉正升这话说得有些不好听了。
不过,黄萍完全能够理解。
她脸色有些难看,但是并未说任何反驳的话。
沉默片刻后,黄萍对尉正升说:“您放心,我会好好说她的。”
尉正升又道:“念着如章的面子,我也知道你并非不明事理的人,所以没有把事情做得很难看。你女儿和尉赤不合适,尉赤以后一定是会走仕途的,他需要的是一个能带得出手的大家闺秀,她现在这个情况,只会阻碍尉赤的发展。黄萍啊,这些道理你应该也懂,你们家条件不差,找个愿意照顾她的女婿应该不难……”
尉正升这话说得确实有些难听了,黄萍听完之后捏紧了手机,脸色更为难看。
这话虽难听,但是她却没有办法反驳。
因为,尉正升说的,句句都是现实。
实话往往都不太好听。
黄萍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您说得对,我明白了。”
尉正升说:“我可能说话有点儿直接了,你别想太多。你女儿有更合适的人,我们尉赤不合适。现在他是一时鬼迷心窍,等他醒过来就明白了。”
“……您说得对。”黄萍无法反驳,只能顺着尉正升的话往下说。
她这会儿实在有些撑不下去了。
深吸一口气之后,黄萍对尉正升说:“我现在去和他们沟通,沟通完毕后再跟您联系。”
说完,黄萍便挂断了电话。
挂上电话之后,黄萍再次看向了程娆。
黄萍问程娆:“昨天晚上为什么闹?”
程娆垂下头没有说话。她现在虽然精神状况不正常,但是基本的是非观念是有的。
她自己也知道,自己这次做得不合适。
黄萍盯了程娆一会儿,然后叹了一口气,对她说:“尉赤他要出去工作,不可能寸步不离地照顾你,你要懂事一点儿,知道吗?”
“可是他说什么事情都没有我重要。”程娆小声地反驳,“是他刚刚跟我说的。”
“程娆啊,妈妈跟你说,”黄萍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的声音放得很柔,就像是在教小孩子一样,“如果你喜欢尉赤,就应该体谅他,换到他的位置替他考虑,他是一个男人,他需要工作,你想想,你会喜欢一个没有事业的男人吗?”
大约是因为黄萍的声音太过温和,听完她的这番话之后,程娆竟然认真地思考了起来。
她想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不喜欢。”
“既然这样,那你就应该让尉赤出去工作,对不对?”黄萍循循善诱地引导着程娆。
以前的时候,她们母女两个人很少有这样的沟通。
黄萍之前是没有耐心这么跟程娆说话的,两个人基本上没说几句就会吵起来。
后来黄萍也反思过,自己的教育方式确实是有问题。
她自认为是在帮助程娆,实际上却把程娆越推越远。
也是程娆出事儿之后,黄萍才学着柔和地与她沟通,她们母女两个人的关系也是前所未有地好。
黄萍这问题问出来之后,程娆好长时间没回答。
她认真地思考着,脸上的表情很是纠结。
过了有两三分钟,她才说:“我怕他不要我。”
“你还有我,有乔叔,有尧俞,我们都要你,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黄萍并没有否认程娆的这个问题,而是对她说:“你要记住,我们是你的家人,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不要你。”
“那他呢?”程娆抿了一下嘴唇,“他会不要我吗?”
黄萍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程娆的这个问题。
她正怔忡时,尉赤拎着早餐回来了。
黄萍回头看了尉赤一眼。
尉赤买了三份早餐,他将一份早餐送到黄萍面前,“您吃了吗?”
“我吃过了。”黄萍看了一眼程娆,对她说:“你先吃饭,我和尉赤单独聊几句。”
说完之后,黄萍问她:“你一个人可以吧?”
尉赤买的早餐是烧麦和豆浆,程娆一只手吃这些,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程娆“哦”了一声,“那你们快点儿回来啊。”
“嗯,很快。”说完后,黄萍看向了尉赤,将他喊出了病房。
………
尉赤以为黄萍是要问程娆自残的事儿,所以,从病房出来之后,尉赤直接向黄萍道歉:“这次是我没能保护好她,以后我会尽量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守着她。”
“尉赤。”黄萍喊了一声他的名字,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尉赤听到黄萍这么喊,眼皮跟着跳了一下。
“嗯?”
“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