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瞪大眼眸，冷蒹葭竭力的抗拒，索性咬破男人的嘴角。
怎么，指的是他这个人么？
“呵呵，你就这么恨我？”楚寒年却是玩味一笑，“哪怕你再恨我，恐怕也没办法忘记我，毕竟我是你第一个男人，怎么，你真的舍得，对我下手？也许你心里并不是这么想的，嗯？”
“你说，我是垃圾……嗯？”
楚寒年因为吃疼，这才不得不撤退。
再回过神的时候，脸上已经多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反复咀嚼垃圾，这两个字，楚寒年那深不可测的眼眸，逐渐变得灰暗起来，再猛地提起冷蒹葭的下巴，便用力的深咬下去。
“冷蒹葭，你喜新厌旧的速度还真是让人触目惊心……”
尖锐刺耳的声响。
这才刚离婚第一天，他就成了旧的东西？
啪！
旧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