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你,可是你今天做得真的不对。”
“我只是,只是很想让表姑做我的娘亲,人人都有娘亲,就我和你没有,我们为什么没有娘亲?”
小女孩哭得不停地打嗝,夏荷在门口听到,急得满地打转转,她指使桃枝,“你让人跑一趟长公主府,让长公主赶紧过来,就说郡主出事了!”
桃枝也从来没有看到自家两个小主子吵过架,这真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她生怕出点什么差错,可这府上实在是没有长辈可以禀报,一听这话,脚下踩了风火轮一样,亲自就跑去了长公主府。
永安长公主换了一身衣服,正坐着发愣,听说桃枝来了,忙让进来,见桃枝满头大汗,急得火星在蹦,还没有来得及开口问,桃枝就扑在地上,“长公主,世子爷和郡主吵起来了,郡主哭得都快没气了!”
永安长公主猛地站起身,就朝外面跑去,整个公主府也跟着躁动起来,就跟失了火一样,一些不明所以的下人均是跟着吓呆了。
长公主才出府门多大一会儿,这时候又领着人浩浩荡荡地杀了回来,侯府的人不敢拦,又有桃枝跟着开路,连禀报都没来得及,就让长公主冲进了府里。
才进了木婉院,长公主就听到屋子里传来“哐当”一声的脆响,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被打碎了,她吓坏了,隔了老远就喊道,“宁宁,云儿,你们出来!”
沐婉宁抽泣的声音猛地就止住了,她不停地打嗝,和哥哥面面相觑,醒过神来之后,两人就赶紧往外面冲。
门打开了,长公主提着裙摆正往上跑,看到眼前的人如此心急,才忍住不哭的沐婉宁“哇”地一声就哭起来了。长公主来不及问原因,只觉得一颗心凌迟了一般的痛,她跨过了一层台阶,把沐婉宁一把搂进怀里,待看到旁边红了眼圈,扭过头朝旁看的沐庭云,也是一阵心疼,带着哭腔道,“这都是怎么回事啊?”
沐婉宁当然不能说哥哥凶她,一旦说起,肯定就是要说原因的,但原因又不能说。
长公主问了妹妹,问哥哥,两个人都像锯了嘴的葫芦不吭声,她又是生气,又是心急,跺脚道,“好啊,敢情你们大了,我都说不得你们了是不是?不想要我管?那你们吵吧,我这就托人去跟你们父亲说,让他回来好好管教你们!”
“噗通!”
沐庭云直直地朝长公主跪了下来,他小小年纪,眼神坚定,也藏不住其中的孺慕之情,“是云儿不对,不该欺负妹妹,不该凶妹妹,妹妹想要娘亲,云儿斥责她,这才伤了妹妹的心。”
妹妹想要娘亲!
长公主的脸色一片惨白,她想到兄妹俩是侯府的嫡出,却从小只能在华山书院长大,年节一过完就不得不赶赴华山书院,很显然府中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处。她想到兄妹俩从华山回家,薛氏出的那些幺蛾子,婉宁虽然自己为自己出了口气,可到底她以下犯上了,言官居然敢在皇上面前说她不孝。
她若是有娘亲护着,至于寄养在外祖家吗?她若是有娘亲,薛氏敢这般欺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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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长公主抚摸着沐婉宁的头,她唇瓣颤抖良久,才道,“我答应你们,我会去求你们皇上伯伯,让他为你们的父亲寻一门……”
“殿下!”夏荷忍不住打断了长公主的话,笑着对兄妹俩道,“长公主殿下一时半刻不会回道观了,就留在京中,有长公主在,没有人会欺负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