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他的淡漠疏离，而是兴高采烈地问道，“你今年多大了？”
王释阳走在表妹的身侧，不时地打量霍远，这么冷的天，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单衣，但偏偏他还没有鼻涕，这是怎么做到的？还有，表妹为什么要对他这么热情？
“问你话呢，小子！”王释阳自恃比霍远高出了半个头，就在他面前充老大。
“我问他话，关你什么事？”沐婉宁狠狠地推了一把王释阳，她哄着霍远一样，“我七岁了，你几岁？你要是比我小，就要叫我姐姐啊！”
既不愿意叫这个小女孩是姐姐，又不敢比她大的霍远，低低地说了一声，“七岁……吧！”
霍远低着头，垂落在身侧的两手握拳伸开，握拳又伸开，好像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那你是比我大，还是比我小啊？”同样是七岁的沐婉宁很迷茫，这个漂亮的小哥哥，到底是小哥哥还是小弟弟呢？
“大……吧！”霍远其实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生在哪一个月份，他眉眼有些阴沉，心不在焉地道。
“那霍远哥哥，你的两只小猴儿呢？”沐婉宁歪着头追问，要是今天霍远带了猴儿来，她和表哥就肯定不能够干得过霍远和石狗子了。
霍远抿着唇，就像是一抹刀锋一般，他朝前望了一眼，很焦急，也很不耐烦，后面不管沐婉宁怎么问，王释阳怎么威胁警告，他都不肯再多说一句话了。
“你们别问他了，我娘说了，他和他弟弟是恶霸天把他们拐来的，那两只猴子也不是他养的，是恶霸天用来挣钱的。只不过平时总抢他的吃，他还不敢不给！”石狗子手里揪着一根嫩草，使劲地吸着草汁儿，一说起这些街头巷尾的八卦来，精气神儿十足！
“为什么？那叫什么恶霸天的，他自己的猴儿，自己为什么不养，要霍远哥哥给吃的？”沐婉宁没有忘记，霍远是石狗子拿两个白面馒头就能够收买一顿来打他们的人，必定是没有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