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承数百年,沈氏原本是王凤浦一位老友的女儿,颇有才学,嫁过来之后,与王释阳举案齐眉,夫妻性情相投,生活颇为得意。
“唉,我还想着咱们释儿和宁宁从小青梅竹马,将来长大了还能成全一段佳话,可如今你看,两人都懂事了,还这么打在一起,可见我是白奢望了。”沈氏走过去给夫君磨墨,一阵唉声叹气。
王泽之顿了顿笔,摇头一笑,“你可不是白奢望还是怎么地?咱们宁宁是皇上亲封的南宁郡主,是实封,可不是虚名,大汉朝也就出了这一个,她的婚事只怕连妹夫都做不了主,你这打的是什么主意?”
沈氏听了心里越发难过了,声音都有些嗡嗡的,“我不是怕她这性子,要是嫁到了别的家里,人家长辈能容得下?万一和夫君打起来了,可不是大笑话?”
她真是愁死了,毕竟是一手带大的孩子,想当年妹夫抱过来的时候,跟小猫儿一样,浑然不知道娘亲没了,在她的怀里拱着要奶喝,想想都让人心疼,咬牙切齿地道,“也不知妹夫是怎么想的,好好个女孩儿每次回了侯府,就成了男孩子,还找人教她武功,是不是怕将来打不死她夫君?”
“你呀,真是!”王泽之用笔头点了点自家娘子的额头,“她以后还不是跟长公主似的,富贵一生,你还担心有谁欺负得了她?”
自家孩子,不受人欺负就行了!沈氏这么一想,也就释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