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我无比庆幸自己学过舞蹈,身体柔韧性还不错,各种扭曲拉扯。
梁渊一言不发,扯开皮带,手一扬……
啪地一声,甩在我身上。
我“啊”一声大叫,眼泪直线落到床单上,身体止不住抖。
“抖什么?不是打电话说想我么?”
他说完,手里的皮带又一下甩在我身上,皮开肉绽地痛,直往心里钻。
我痛得往一边倾倒,可皮带的一端立马甩在我肩膀上:“趴好!”
“二爷……”
梁渊倾身捉住我下巴:“发浪的是你,求饶的也是你……”
我只不是过想让他回来听听那女人的哭声,该死的今晚她知道梁渊来我这儿,就不作妖了。
我四肢动弹不得,咬着牙边掉眼泪边笑。
“凉凉知道二爷疼我。”我趴好,“二爷要是不开心,想怎么样我都……都愿意。”
如果我没有咬紧牙,恐怕说话都在发抖。
这种无助感,反抗不了的绝望……
梁渊手上的皮带绕过我脖子,用力往后。
我脖子猛地后仰,他跨在我身上,跟骑马无两样。
梁渊力气很大,他几乎没留余力地在折腾我。
脖子上的皮带差点令我窒息,他就留了口能勉强喘几口的余地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