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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脸热眼红,把头偏开了。
刚好,录音突然飘到耳中。
我一愣,吓得尖叫一声跪起来扑进梁渊怀里。
“又来了,她又来了……”我在梁渊怀里发抖,“二爷,她……”
“谁?”梁渊抬头环视了一圈,声音寡淡。
“我也不知道,很长时间了,晚上老有人哭,我……”
梁渊象征性地拍了拍我后背,起身套了裤子。
“为什么不早说?”
我爬过去把他腰抱住,下巴抵在他胸口,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不想给你找麻烦来着,况且,上次你来的那天,刚好又没有这声儿了。”
梁渊沉声让我穿上衣服。
我麻溜套好衣服,整个人半挂在他身上。
他的方向感很强,听觉也敏锐。
直接上楼踹了房门。
开门的还是那个胖女人。
看到梁渊,她吓得张大嘴。
我偷偷给她低了眼色,她哆哆嗦嗦问我们是谁。
十分钟后,梁渊手里拿着录音机分着腿坐在他们家沙发上,我站在他旁边不敢坐。
而胖女人跪在我们面前,眼里满是恐惧。
“真的是别人让我每天放的,还给我很大一笔钱,我……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我委屈得蹲在梁渊腿边:“二爷,我没做什么亏心事,也没主动招惹得罪谁,为什么有人看我这么不顺眼!”
梁渊把录音机扔给我:“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