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殊随意选了一个,爱德加斯汀这在里面东淘西淘,最后才拿出来一个,“一起打开?”
她无所谓,便跟着他同时打开了手中的纸张。
她手里的是“信”字。
他手里的是“怡”字。
“她是女孩子,你怎么会想到要用‘信’这个字?”
凤殊疑惑不解。
“为什么不可以?儿子女儿都一样,都是我的继承人,只要不是过分强调性别的字,用着都没问题。啊,我还写了‘勇’、‘毅’、‘文’等等。”
像是为了强调他真的认为儿子女儿都会一视同仁,他又提议再在剩下的字体里各取一个字。
“名字不是已经出来了吗?不能反悔啊。‘信怡’这个名字也不错,‘信’字可以表示自信,落落大方,也可以表示信任,信守承诺,‘怡’表示快乐,结合在一起寓意也挺好的。”
爱德加斯汀同样很满意这个名字,“你不是鼓励我再生几个孩子吗?要是条件合适,等这个孩子年纪大一些,我就给她添一个弟弟或者妹妹。反正名字都是要取的,有备无患。”
凤殊无语得很。
“等将来孩子出生了再取也一样,而且姐夫作为叔父,更应该有这个取名的荣幸才对。”
“孩子的事情,必须暂时对他保密。”
“为什么?”
爱德加斯汀只是笑了笑,手又伸进小罐子拿了一个字出来,凤殊没办法,只好也跟着拿了第二个字。
“我希望他能够有好心情。你知道的,自从之前的事情发生之后,但凡我再提孩子的事情,他都会反应很大。现在刺激到他就麻烦了,外面的事情可能比我们预计的还要糟糕一些。这种时候按兵不动可能会更妥当一些。”
他的意思是求稳?
凤殊打开了掌心的纸张。
“是‘慧’字。”
“我这个是‘宸’字。”
这一次,双方都选到了自己写的字。
“那就叫慧宸?还是宸慧?”
凤殊觉得第一个更好听一些,他立即拍板就按照她说的办。
“信怡,慧宸。你对女儿都是希望他们开心快乐有智慧?小罐子可以送我吧?将来要是有第三个孩子,里面的字我也不打开看,以后有需要的话,我就从里面选两个字出来就好。”
他看起来燃起了多子多孙的希望。
凤殊眼角抽抽,将小罐子给了他。
反正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给他就给他吧。
“我能冒昧地问一句孩子的身世吗?和我四姐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你忘了,你四姐可是我孩子的婶婶。”
“不是这种层面上的。我是说,会和她有血缘关系吗?”
“你想说什么?”
“应该不会是我四姐的孩子吧?”
她终究还是问了出来。
爱德加斯汀哈哈大笑。
“除非我不要弟弟了,要不然这种事情我可不敢做。更何况,如果你姐姐当时情况允许,可以留下健康的|卵|子,阿里奥斯怎么会没有他们俩的孩子?”
洪爱国打电话给洪小星让她把钱往回寄时,洪小星哭着说钱都已经被她用在了买学习用品上,为了让他相信,小姑娘还报了一长串的书名,说都是老师要求这一学期必须看的,其中许多书都是所谓的港台版本,价格老贵了。
只是乡里乡亲的,谁不知道谁家的事啊?比较亲近的还有家里比较宽裕的,都已经让洪大柱借过一遍了。剩下的要么不熟开不了那个口,要么相熟的人家想借也没有那多余的钱,毕竟都一个村子里住着,谁家也不会比谁家富裕多少。
因此出去转了几遍,洪爱国也没有借够学费。
“小静,要不再跟学校说缓一缓?爸爸过几天赶集的时候到镇里去,跟从前砖厂认识的朋友们借,凑够了钱立刻到你学校去帮你把学费缴清。”
关九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更多的话。
实际上她对他是否能够凑够学费已经不抱希望了,如果真的关系够铁,那些朋友们一早就来家里找洪爱国了,但是这么多年来,最起码在她到来之后,压根就没有砖厂的人来拜访过。
人走茶凉,这是世间最普遍的常识。
如果别人日子过得特别富裕,人也大方,那厚着脸皮求上门去,也许真的能够借到钱,但要是别人原本日子也一般,自家都顾不过来了,人再好心,也没那个余力来乐于助人。
靠人不如靠己,这是永远的真理。
关九只是在家里休息了两天,将家里家外的家务活都做了,又去洪阳家里找洪卫国聊了聊,才在第三日天蒙蒙亮时进了山。
一连数日,她都是跟着杨其邺兄弟俩、洪卫国父子俩一早进山,分开行动,傍晚又相约一起出山,打回来的猎物都直接背到了杨其邺家里,由他出手卖出去,得来的钱她依旧拿回去交给洪大柱,只是这一回,特意叮嘱了,往后她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