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王芬的…算了,这都是命,看看老田自己怎么办吧?”
我没说话,而那边已经挂断手机。
“怎么,上面有人出面干预?”
我打电话的功夫,张哥从预审室套间出去了一趟,进来的时候面色异常凝重。
听他问,我笑笑,“没有,哈哈,谁特么干预得了我啊!再说了,王芬的案子虽然不算大,但毕竟是犯罪,是索贿,污点肯定抹不掉的,谁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给自己添堵啊,特么的,前程还要不要了?”
的确,如果无法查出王芬屡次受贿、索贿的次数,并且计算出总金额,只是凭借这次收深镇那边的八万块钱,并不能将王芬一棒子打死!
因此我断定,田局绝不会在自己正处在公示期的节骨眼儿上,非要出头为这个堂姐洗罪!
仕途和违反犯罪包庇亲人,孰轻孰重还用我说嘛?
“没,张哥,我这边没事,”我点点头,看了老张一眼,问,“张哥,你的脸色怎么看着不太好啊?”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