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婉问我,想了想又解释,“小江,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你看,你是在我这里给他治疗,而且按照你的说法,他的问题不小,可能要动大手术的,所以江枫啊,我不懂中医,可我刚才可是亲眼看见了,你手掌哪怕抬起来没挨着他身子,李茂脊背上的肌肉都已经往下陷了,好像是个酒窝?”
“酒窝?”我一下乐了,唐婉姐啊,您还真含蓄。“不是什么酒窝,就特么是坑!”
“坑?”唐婉糊涂了。
不过她也没有多问,随即说,“江枫,别管婉姐多嘴,你这样做不会出人命吧?比如要是李茂瘫在我这里,那就不好办了啊!”
“瘫痪?”
我笑了,马上回她,“绝对不能够!婉姐,治好治不好我不敢打包票,但李茂的情况只会比以前更好,绝对不会恶化的!”
看着唐婉那张宜喜宜嗔的俏脸,我忽然问,“婉姐,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带李茂来你这里治疗吗?我为啥一定要你在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