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魏兰懿却只能点头。
见她没有否认,厉尔卓自嘲地冷哼,“魏兰懿,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帮飞翔?”
“尔卓,飞翔是陆家三代人的心血,不可能让别人收购换上别的名号,你是苏氏的合伙人,跟苏伊棠也是朋友,你可不可以……”
“不可以。”厉尔卓直接打断了她,“魏兰懿,不管我今天是不是苏氏的人,我都不会插手飞翔的事情。”口口声声的道歉与解释背后,原来都是为了陆家。他把话说得更严厉。“你找错人了,这件事与我无关。”
他说得这么明白,她再死缠下去也没有意思了,“我知道了。”站到他的身侧,微微低着腰垂眸,“然然也来纽约了,她想见你一面……”
“不必了,我很忙,没有时间。”
也许忙是真的,也许是怕她以然然的名义找他见面是为了陆家的事情!不管他怎么想,她心里已经明白无误了。
“那打扰了,再见。”但也许他们不会再见了。
心好疼!
她绕过他,迳自往会客室外走。
“妈妈,我想跟厉叔叔见面可以吗?”
“兰懿,陆家全靠你了。”
然然,对不起,妈妈没有办法让你跟他见面了。
陆震,对不起,我帮不上忙。
她的眼前一片昏暗,找不到一个出口,她转头看了看四周,忽然觉得单调刻板的白色水泥墙壁,似乎在一瞬间全挤向她,将她压迫得无法呼吸。
不行,她必须呼吸新鲜的空气,她想看见宽阔的蓝天。
她走进电梯,毫不迟疑的按下最高的楼层。
看着她娇小孱弱的身影走向大门,厉尔卓顿时觉得不忍,一直到她消失在他眼前,那股气似乎慢慢地在心里瓦解。
足足站了五分钟,一直到秘书再次过来提醒他会议开始了,他才回过神。
厉尔卓坐在会议室里,听着对方的专员在解说着合约的细则及双方合作之后的好处,一颗心却不知游荡到哪里,半个小时下来,漏掉的部分远比听进去的多。
他脑子里想着的都是她让他心疼的泪眼,想着的都是她离去时绝望的背影,想着她是不是一个人过来找他,现在已经安全回到她住的地方,想着她说然然那个让人心疼的小公主也来了,想要见他,他却无情的拒绝了……
忽然会议室外面传来一阵骚动,接着一阵劈哩啪啦的脚步声跑过去,不一会儿,又是一阵同样的骚动喧哗而过。
厉尔卓有些恼怒地丢下手中的资料,跟视讯里的与会人员表明暂停后,起身过去拉开大门吼道:“外面在吵什么?”
看到一些穿着不是他们公司制服的人跑过去,不知他的公司什么时候变成人来人往的游乐场了?
他的临时秘书发现惊动了厉尔卓,立即上前报告,“BOSS,有人跑到我们公司的顶楼企图跳楼自杀,刚才消防员和救难人员已经赶上去了。”
跳楼自杀!?
这样的字眼让他的心一惊,忽得跳得飞快!
“知道是什么人吗?”
“目前还不清楚。对面大楼的人看见有人坐在我们顶楼的围栏上,才打电话报警的,听说是个东方女孩。”
东方女孩?
忽然有种不有种不祥的预感,自厉尔卓心底窜起。该不会是……
“米莉亚,刚才来访的那位魏小姐离开这栋大楼了吗?”他立即问道。
“魏小姐?”秘书米莉亚想了想有些茫然地摇头,“我不清楚,但是我刚才看到她有坐进电梯了。”
“你马上打电话到楼下的前台及警卫,问问看有没有看到她离开。”
“是。”
米莉亚领命匆匆而去,厉尔卓则站在原地焦急地等候。
不可能是懿儿的,她不会这么想不开的!她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不会因为他的几句冷声及拒绝就想不开。
但是,他为什么又要这样对她?该死的!他懊恼极了。
不一会儿,米莉亚急急忙忙跑回来复命:“BOSS,前台及警卫都说没有看到魏小姐下楼。”
糟了!
厉尔卓面容一紧,对着米莉亚简单交待,“你去会议室告诉他们这场会议延期再开。”说完后,立即快步跑向电梯。
电梯到达二十八楼,厉尔卓走出电梯,从一旁的楼梯冲向顶楼的阳台。
他推开通往阳台的铁门,一阵寒冷的强风立即迎面袭来,他看见了阳台上已经聚集了一些消防人员,正试图劝导坐在水泥围栏上的女孩下来。
厉尔卓跑过去,定眼一看——天,真的是懿儿。
该死的,她怎么会跑到楼顶上来?
“懿儿——”
他惊慌不已地冲过去,想将她拉下来,几位消防人员马上上前将他拉住。
“这位先生,现在还不能过去,万一她受刺激,突然跳下去怎么办?”他们在这里试图跟她沟通了,但她不但不应声,就连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