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督僵硬的摇了摇头,“你看我的样子像知道吗?”
——
八根圣脉?
刘文兵感应到强大的气息,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刘文兵便已经浑身不得动弹。
而监仓里的其他人,却早已经全都昏死了过去。
只听见外面传来轻缓的脚步声,一声一声,好一会一个形容枯槁的老叟才出现在刘文兵的门口。
“刘家小子,你为何来这里?”
老叟抬起头,一双浑浊的眼珠子看着刘文兵。
“犯错了呗!”刘文兵虽然浑身动弹不得,但却并没有心生畏惧,不卑不亢的看着老叟。
“跪下!”老叟轻喝一声。
无法动弹的刘文兵瞬间感觉身上背负了千斤重一般,刘文兵咬着牙,死死的对抗着,膝关节被压迫的吱嘎吱嘎响。
“对不起,我刘文兵只跪父母!”
“死也不惜?”
“不惜!”
刘文兵被压迫的五脏六腑全都重伤,但依旧倔强。
“倒还不错,寻常的六根圣脉此时早已经死了,倒是刘家的倔种!”
“在我的面前,你应该下跪。”
“为何?”
“因为我是刘天崇的师父,论辈分,那也是你爷爷辈的,跪不得吗?”
“我从来没有听说我们家老头还有师父!”刘文兵狐疑的看着对方。
“因为我是一个罪人!”老叟淡淡的说道。“犯下过弥天大错,你父亲差点便要杀了我,所以我将他逐出师门了!”
“哼!”刘文兵冷冷的看着老叟。“能够让我们家老头不惜杀了自己的师父,看来你的确该死!”
这个时候得罪这样一个实力足以碾压自己的人,对刘文兵来说是十分不明智的。
但刘文兵并不打算跟这种人妥协,这种人不配。
老叟并没有生气,而是走到刘文兵的面前,“你觉得刘天崇该杀?”
“当然,我了解我父亲的性格,他如果要杀你,那便是你该杀。但他居然没有杀你,这让我很是失望。”
“没错,也让我很失望!”老叟叹息一口气。“他正是没杀我,所以我才将他逐出了师门!”
什么?刘文兵不敢相信的看着老叟。
原来是父亲不杀他的师父,这才被师父逐出了师门。
“你比你父亲更有种!”老叟钦佩的看着刘文兵。“你父亲不忍杀我,只是让我来这里赎罪。但是我的罪歧视能够轻易赎去的?”
“不提我这个老头子了!”老叟摇了摇头。“你是犯了什么错?”
“为了兄弟,害死了十几个阵法师!”
“怪不得!”老叟点了点头。“十几个阵法师死了,你的确应该来这里。”
老叟手一挥,刘文兵身上的威压瞬间消失,这个时候刘文兵松一口气,踉踉跄跄的后退几步。
老叟走上前,如同枯木一般的手搭在刘文兵的肩膀上,眉头一挑,浑浊的双眼中释放出精光,“你觉醒的的血脉居然是……”
“是什么?”刘文兵好奇不已。
他也不知道自己觉醒的血脉是什么,金勋他们全都看不出来。
“哈哈哈!”老叟大笑了起来。“不可说,不可说……哈哈哈!”
卖关子?
刘文兵瞬间觉得这个老东西好讨厌,明明知道,还卖关子。
“刘天崇这兔崽子好福气啊!”
让刘文兵更生气的是,这老东西笑着笑着居然转身就走了,还一边的走一边的笑。
“……”
但是老叟的出现,不是对刘文兵一点的好处也没有。
之前,虽然苏恨柯千岁李尘埃三人归顺了刘文兵,但他们三人也只是代表了这里三个势力,其他的那些小势力联合起来,都在对抗刘文兵。
可是随着老叟来刘文兵这里走一遭,那些势力瞬间瓦解,全都选择了归顺。
刘文兵的规矩立刻全面推行,所有没有出过任务的逃兵一律处死。
紧跟着,刘文兵便带着敢死队出任务了!
一千六百零三敢死队,血战两个月,冲锋四十九次,牺牲一千五百三十七人,夺下了百里失地。
剩余六十七人,离开敢死队。
提督将这个消息汇报给了统帅,大胡子统帅先是一愣,紧跟着便是大笑狂喜。
“我就说刘家的都是好种,现在你知道我让你打开监仓有多么的正确吗?两个月夺回百里失地,这样的胜利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
“可以封王了!”
“没错,这要是哪个将军能够做到这一点,立刻就可以封王。他刘文兵因为是戴罪之身,所有的功劳都只能赎罪,所以他无法的封王。但是试问,除了刘家的好种,谁能够夺回上百里的失地?”
“剩下的人呢?除了他刘文兵不还有六十六人活着吗?这些人在哪?全都给本帅拉过来,这些可都是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