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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命阴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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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7 本座窦大宝(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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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笔书嫌长,话说简短。

    我把这个故事说出来,只是想让作为事主之一的季雅云不至于完全云山雾罩。

    没想到听完之后,她却抛出一句: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我和瞎子当场懵逼。

    季雅云愤愤不平:「那女的既然懂得法术,干吗还给人做妾?

    做法把正妻害了,自己做大房,凭她的本事,男的敢找别的女人吗?

    她没那么做,甘愿做小,是真喜欢上了一个人,疼极了他,爱极了他,宠着他惯着他!

    那臭男人倒好,自大狂傲想当然,被人三句话就捧得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如果不是他任性妄为,那小妾怎么会犯忌送命?

    死前都还疼着他,还给他留了个孩子……」

    瞎子狠劲眨了眨眼,用力一抹脑门,对我说:

    「姓徐的,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只接女人的生意了。你这上下嘴皮子没碰几下,就把她给带偏了?!」

    我哭笑不得:「这不是我初衷啊!我说的是术法……」

    「她就只关注男女之情嘛,哈哈哈……」

    一阵笑语突兀传来,三人都吓一跳。

    「谁?!」

    「谁啊?」

    瞎子和季雅云同时问道。

    那声音又是嘿嘿怪笑:「本座乃是……」

    「去你七舅姥姥个腿儿!」

    我辨别出声源,飞跑过去一脚踹向院角的雪堆。

    「哎哟妈呀……」

    积雪飞散,一个家伙从里面滚了出来。

    见他头顶下巴还挂着雪霜白花花的,瞎子冷哼道:

    「妈地,给你穿上红袄戴上小红帽,你丫就是圣诞老人啊!」

    「嘿嘿嘿,别误会,别误会……」

    那人抖楞掉身上的雪,来到跟前。

    才见这是个年龄和我差不离的小胖子,面皮白里透红,须发却是浓密,半脸络腮胡子就中间的嘴最显眼。

    双方没说几句话,我就听出这货有点过于憨实。

    瞎子本来想跟他盘道,但只问了一句,他就跟拧开了水龙头似的说,他叫窦大宝,是x市莲塘镇人士,家里是开饭铺的。祖宗八代都是良民。

    最后神神秘秘地压着嗓子对我们说:

    「刚才你们说的,我都听到了。不瞒二位,咱们是同行,我,是阴倌!」

    「你闭嘴!」

    我亮出随身的工作证件在他眼前晃了晃。

    「呃……是警察叔叔啊!」

    「自己交代,来这儿干嘛地。看你也是聪明人,政策不用我重申了吧?」我沉声说着,同时转过身将双手背着双手打量四周。

    这招是跟高战学的——趁着你懵,我让你懵上加懵!

    窦大宝果然没什么抗压能力,我还没来得及接着「放招」,他就自己一股脑全嘟噜出来了……

    按照他的自述,是有两个同乡朋友找到他,说是其中一个的亲戚在此地新购置了一套宅院。入住后才发现那院子不安生,疑似有「脏东西」出没。

    买房不是小钱,那亲戚总不能荒废「新房」。

    但也不能够昧良心把这「不干净」的屋企转手移祸他人。

    唯一的办法就是寻高人为宅子避凶趋吉、祛除妖邪祸患。

    于是,就找到了他窦阴倌、窦大宝。

    仨人是前天搭车来的,按照窦大宝本人说法,是赶路疲惫,住进旅馆后吃了就近买的酒肉,都喝多了。

    第二天他还迷糊着就被另外俩人带到了这儿。

    不过他是真醉得太狠,再加上晕车,一路吐到这儿,就只记得俩朋友骂骂咧咧离开了自己的视线。

    然后,他就在仨人租来的车上睡着了。

    等正经酒醒了,天已经擦黑了,不见了两个兄弟哥们,回想起来的目的,懊悔地一拍脑门,跟着就翻墙进了这宅子……

    「然后呢?」瞎子问。

    窦大宝甩了甩头:「啥然后?我……我可能真喝多了,这会儿还晕乎着呢,你……警察叔叔,能把话说清楚点儿不?」

    见瞎子气结语塞,我也终于把一直压着的一口气叹了出来。

    我对瞎子说,窦大宝口中的俩朋友,其中一个李癞子,我是不认识。

    但另一个连窦大宝都不知其真名实姓、绰号「蝲蝲蛄」的家伙,我却有所耳闻。

    「「蝲蝲蛄」是在县局和市局都挂了号的,副业是佛爷(偷儿),主业是文物贩子。」

    刘瞎子正事沉稳,听破不说破,季雅云却没那心思:

    「他说的那俩人,是小偷啊?偷进来这儿,是要找文物古董?」

    她指向窦大宝:「我听他说的,他应该是被骗来的吧?那两个坏蛋,是想事后让他背锅吧?」

    「是!」

    瞎子笃定道。

    但随即又双手抱拳,冲窦大宝拱了拱手: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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