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脸红了，“我……我就是觉得太有趣了。”
乔以沫和肖书妍面面相觑，笑起来，“有趣的话，想玩么？滑雪么？还有教练。”
“可以么？”小陈两眼发光。
“可以，岑雪，你也去玩吧。”
“啊？我不怎么会。”岑雪说。
“我会，我很会滑雪的。”小陈说。
“你很会滑雪？”岑雪比较意外。
“看不出来吧？我也经常旅游的，然后学会的。”小陈说。
“那去吧，我就不去了，看我的样子也滑不动。书妍呢？”
“我不玩了，我不会，也没什么兴趣，你们两个去吧。”肖书妍说。
然后岑雪和小陈就去滑雪了。
乔以沫和肖书妍站在下面。
乔以沫问，“看出什么不对劲了么？”
“没有，看起来都听正常的。倒是小陈比较活跃。”肖书妍说。
“刚来而已，晚点看看她们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乔以沫说。
然而，直到岑雪和小陈离开，也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乔以沫坐在沙发上，人懒懒地靠着，在那里发呆。
想着一些细节。
没有什么多余的。
岑雪和小陈几乎都在一起，哪怕是去洗手间，岑雪都不敢一个人去，非要拉着小陈一起。
其他的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权叔走过来，“夫人，该去睡觉了。”
乔以沫回神看着他，“能不睡么？”
“您看起来都没什么精神。”
“我装的啊！”乔以沫猛地站起身，“现在还觉得我没有精神么？”
“……”
乔以沫转身往楼上去。
真是的，她好好的在想事情，非要来打扰她，然后让她去睡觉。
这样的小事。
乔以沫往床上一倒，仰着，盯着天花板。
眼睛还未闭上，手机响了。
她转过头来，拿起手机，是肖书妍的。
“这么快就到店里了？”乔以沫问。
“没有，她们半路下车买点东西，我在车上给你打电话的。”肖书妍说，“你有没有什么怀疑的？”
“没有，看不出来。就小陈比较活跃。羡慕大别墅，岑雪倒是挺冷静的。”乔以沫说。
“岑雪的性格就是这样的吧，她对什么都不会失态。”肖书妍说。“会不会搞错了？”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可是如果真的有什么，也不会那么快就暴露出来吧？那也太容易了。我想，那么深沉的人，不应该这么容易就被我们发现什么的。”
“也就是说，你还是怀疑她们？”
“不是怀疑，就是推理。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乔以沫问。
“是的。”
“唉，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哪有那么容易就被我们看出什么来的。”乔以沫说。
“你说的是。”肖书妍说。
挂了电话，乔以沫歪着脑袋想事情，想着想着，就把自己给想睡着了。
果然还是要睡觉的，是墨慎九太了解她了么？所以，哪怕是她不睡，也要给叫上床。
还是说，她自己实在是太能睡了？
乔以沫醒来的时候不知道几点，坐起身来，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墨慎九。
“九九，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乔以沫揉着眼睛，问。
“刚回来一会儿。”墨慎九放下手里的文件，站起身，在床沿坐下，摸着她的手，“睡好了？”
“嗯。”
“想吃什么？”
“不想吃。”乔以沫脑袋晕沉沉的，这是她睡醒的症状，往墨慎九的怀里一倒，“今天画廊里的人来的，九九，我实在是看不出她们有什么问题来，会不会是你搞错了啊？”
“不知道，不查出来，任何人都是可疑的。”墨慎九说。
“好吧。”乔以沫说。
“还想睡？”墨慎九看着她睡眼朦胧的样子，问。
“有点。”
“不能睡了，晚点要吃饭。”
“不让睡的人是你，让睡的人也是你。”乔以沫嘀咕，略有抱怨。
“晚上不让你那么早睡。”墨慎九说。
乔以沫迷迷糊糊的，反应慢半拍才听出来，抬起头看他，“你想干什么？”
“不知道。”墨慎九黑眸看着她，幽邃而渴望。
这都不需要问了，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
乔以沫脸色红红的，拍了下他的胸口，下床，“我去洗漱。”
墨慎九的黑眸里带着笑意，看着那纤细的身影进了浴室。
在看不到乔以沫后，那笑意变成了冷意。
他在监控里，也没有看到岑雪和小陈有什么不对劲。
唯一的就是，小陈的反应很正常，岑雪的反应不太像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