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锦的眉头就越皱的紧了几分。
风眠花虽然知道他心中在纠结着什么,但是他更知道如今的好友并不需要他说什么安慰什么。
江锦总能够自己想通的。
而江锦也确实如风眠花所想的那般,并不需要别人来和他说什么。他虽然爱成痴,几乎遍观天下文集卷,却并没有从中学到圣人的格,不仅如此,反而并非什么心思良善之辈。只是出生的家庭不需要他做什么就能拥有优越的环境条件,上面还有两位哥哥处理着大部分的事情,这些本性除了如风眠花这样极为了解交好之人,还并未有人能够发现。
皱眉纠结的再多,到最后该做的事情确实半点不会手软。
这也是为什么符扬仙君会选择让他来的原因。
风眠花见着了山上小院之外矗立在悬崖边的那颗不知年月的紫色花树,半点不愿挪开脚步。江锦也没有催促他,自己便独自去了冰溪之中。
果然是见到了沈烟坐在里面,对外界全然没有半点反应。
就算是江锦已经破开了那些防御阵法,她也依然坐在地上,双目紧闭着没有半点动静。
江锦不免有些奇怪。虽然修行者闭关之时便是全身心的投入其中领悟法则,但是也并不会像这样已经有人到了自己的面前却也还是没有半点反应的。
他原本以为沈烟的身周应该也还有布下什么阵法保护她的安全,没想到就算没有符令他居然也直接靠近了她。
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江锦并没有因为没有见到沈烟的身边没有什么防护就放松下来,反而提高了警惕并没有贸贸然的行动。
几次试探之下,江锦也确定了沈烟身周确实是全无防护。他心中疑惑的同时不免也有些好奇和意外,修行者虽然会找个安全的地方闭关,有师承的更是会有长辈在关键的时候护法。但这不代表这在他们自己身边就不会留下什么防护的手段了,毕竟就算是长辈护法也并非是真的万无一失。
奇怪归奇怪,江锦的手中幻出了符扬仙君赠送的那一把短剑,他握在手中掂了掂。短剑看上去并没有多少重量,但实际上拿在手里的时候分量还是不轻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所作。
想着既然是符扬仙君手中拿出来的,拿自己认不出来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江锦微微抿了抿唇,向着沈烟道:“虽然你我二人无冤无仇,不过我也是奉命行事......”
话未说完,他便直接将手中的短剑扔了出去。
短剑在空中隐隐生出了破空之声来,明明没有多少的距离,但是它却又在最后临近沈烟身前的时候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挡住了一般停了下来,整个剑身嗡嗡的作响。
与此同时,冰溪之中各处的阵法顿时被激活。
这样的变故让江锦顿时一惊,他神色凝重的扫视了一番四面,口中道:“失算了。”
这里面竟然是连环的阵法,层层叠叠的叠了无数层攻守兼备的未名阵法。
江锦一面为自己的大意捏了一把汗,正打算逃离的时候,却发现事情并非是自己想象的那样。
这整个洞中在这些阵法被激活之后忽而升腾起了茫茫的白雾,就像是这里面的冰层被高温蒸发时候出现的那些白雾一般,而且越来越浓,到最后竟然达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
“蜃气?”江锦在认出这些白雾是什么来历的时候,神色已经变得难看了不少。
若只是阵法还好,但若是蜃气的话.......
正在想着,他的耳边就听到了有人问道:“你是谁?”
身边的蜃气开始慢慢的散去,原本是冰层凝结而成的洞穴,此刻变成了苍翠的竹林。
江锦看到他的身侧不远处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个穿着玄色襦裙的少女,梳着双髻,只饰着两根鲜红的发带,别的什么也没有。而这少女,却正好就是这一次他奉命来杀的目标。
“你是沈烟?”虽然以前听说过蜃气的存在,但是真的遇见这还是第一次,江锦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经历的这一次究竟是自己臆想的还是真的,问出口的声音也带着几分犹豫。
手上握紧的时候,竟然是握到了那把短剑。
他记得,先前这把剑就已经脱手了。
这么想着,江锦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玉一般的触感像极了名剑榜中的琚雪宝剑。只是琚雪的下落早已经在五十年前就随着那一代的剑主白婴的死而消失多年了,如今就算是名剑山庄也不知道它在哪里。他出自名剑山庄,虽然未曾见过琚雪,却也很清楚这一把剑,却并非是琚雪剑。
那个和沈烟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女在他说出名字的时候很明显带着震惊:“沈烟?你是说我叫沈烟吗?你既然知道我的名字,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她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问的江锦都是一愣。他自己都是第一次见到沈烟,如今又很明显是受了蜃气的影响才会到这么一个地方来的,自然也是不清楚面前这个到底是不是真的沈烟。
或是见到他半晌没有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