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寿容便沉声回道“回娘娘,那薛红衣背后的人奴婢已经查清楚了,是御用监的刘嬷嬷,这刘嬷嬷认了她做干孙女儿。只前些时候这刘嬷嬷也去了行宫,却是被大火给烧死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宁妃眉心动了动,仰首望月,语声微有些清冷“既这么着,这薛红衣咱们就不必管了”
“奴婢倒不这么觉着。”邓寿容皱起了眉,面色阴沉下去“有件事奴婢没来得及告诉娘娘,今儿下晌,那薛红衣托人带给奴婢带了句话,说是想来钟粹宫当差。”
“哟,竟还有这等事儿”宁妃秀眉一挑,面上划过几分讶色。
邓寿容的面色却是愈发阴冷“是,娘娘。奴婢觉着,她好像知道些什么,那话里话外地,只绕着奴婢那死去的干女儿转,却又含含糊糊地,引着人往下猜。”
宁妃低低“唔”了一声,眉头轻蹙,手里的帕子绕过来,又揉过去,语声淡淡“这等大事,如何不早说。”
邓寿容面色微变,忙垂首道“娘娘恕罪,下晌人多事杂,娘娘又一直在人堆儿里,奴婢怕惹人疑,便没敢拿这事烦您,如今倒要请娘娘的示下。”
言至此,抬头望一眼宁妃,目中闪过寒光“请娘娘恕奴婢多嘴说一句,这人怕是不能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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