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婕妤面色苍白,确实需要匀个面。
“便这么着吧。”张婕妤笑了一下,面上愁色却仍未散。
钱寿芳上前去开妆匣,将胭脂并唇脂皆捧了出来,一面又问起第一个问题“主子,要不要奴婢去外头迎一迎”
张婕妤这一回总算听见了,想也不想地道“也好,你去便是。”
一壁说话,一壁便坐去镜前匀面。
钱寿芳应声是,便挑帘出了屋,招呼着芳月一同出去了。
张婕妤独坐镜前,仍旧有些七上八下地,将那胭脂膏子并唇脂略点染了一回,便再坐不住,只得站起来在屋中踱步。
俄顷,帘外忽又传来一阵脚步声,旋即响起芳月气喘吁吁的禀报“回主子,钱管事叫奴婢来与您说一声,来的是尚宫局的林司簿。”
“司簿”张婕妤轻声重复了一句,旋即便松开了眉心,提声道了句“知道了”,又吩咐“去把刘喜莲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