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要把什么东西扔进来是很容易的事。
接着,楼下传来一阵阵尖锐扭曲的欢呼声,好像是一群猩猩在那里咆哮。
还有相互击掌的声音响了起来,噼里啪啦的,好像在庆祝什么。
谢小芳吓得喊了起来:“是……是他来了!是孔家辉来了!”
一下子好像陷入噩梦之中,泪水哗啦啦地就涌了出来。
她父母见状,赶紧过去将她抱住。
“造孽啊!”
“是那个小混蛋来了?”
他们也吓得不轻,恐惧多过愤怒。
孔家辉,就是对谢小芳造成了巨大伤害的那一位。
陶龙龙的脸上露出杀意!
楼下,一阵阵尖锐的口哨声响了起来,还夹杂着嚣张又夸张的笑声,以及铁器砸在墙壁上、楼梯扶手上的声音。
还有几声惊叫和尖叫,显然是这里的住户被吓到了。
砰!
谢家半掩着的门忽然就被踢得撞在墙壁上,顿时垮下一半。
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子出现了,穿着宽松的运动装,反戴着鸭舌帽。瘦削的身子,长得倒是很帅气,脸白得跟女人似的,但格外阴森。
眼睛里,嘴角边,都挂着一种夸张的狰狞笑意。
他一只手插兜,一只手晃着一把锋利的狗腿刀。
刀刃上还带着血迹!
他的身后,跟着五六个差不多打扮的小子。
都显得特别流里流气,完全就是被骄纵坏了的少年。
这种人最可怕,不单单做事冲动,仗着未成年肆无忌惮,动不动就喊打喊杀。而且,多数都有一些家世,家里人宠着,更让他们无法无天!
“哟,这是什么地方,是人住的地方吧?我看像是狗窝。不对,我家的狗都不住这种地方,太下等了。嘿嘿,想不到世界上还有这么垃圾的地方啊。我怎么会来这里?”
那个打头的小子一边嘻嘻笑着,发出尖锐的声音,一边忽然脚尖一旋就转了一百八十度。面对他带来的那帮人,把双臂朝左右张开,歪了歪脑袋。
那帮小子哈哈大笑,也纷纷发出古怪的声音:
“皇上,你是来视察民情的啊,你忘了?”
“这么垃圾的地方,我们也可以来欣赏欣赏嘛!”
“听说这里住着的不是人,也不是狗,是人狗杂交的动物,哈哈哈!”
……
一个个果然张狂得无法无天。
陶龙龙双手抱胸,冷眼旁观。
那个打头的小子,就是孔家辉!
“说得好,说得好!哈哈哈,人狗杂交!”
他又转身,随手挥舞着手中的狗腿刀,把周围的墙壁划出了一道道痕迹,把几只花瓶都给劈碎了,把柜子什么的,也给划得七零八落。
“嗯,我这把刀,我很满意!果然是从美国买来的好货,对得起一万块的价格。”
孔家辉咯咯说着,忽然伸出舌头,在那刀面上舔来舔去。
他还把两只眼睛瞪得跟狗眼似的。
那样子,谁见了都会冒出一股寒气。
“怎么着,让你们来办事,办得怎么样了?”
这恶心的小子忽然朝着几个领导瞪了一眼。
刚才还人五人六的几个家伙,这会儿都赶紧陪着笑脸。
“孔少爷,这还在谈呢!”
“是在,正在争取他们的同意!”
“你怎么来了呢,不用你来的,我们会谈妥的,哈哈!”
……
他们并没有说谢家或陶龙龙的坏话,显然也是想息事宁人。
“呵,呵呵!靠你们?我看谈到世界崩溃也谈不拢。”
孔家辉笑得阴森:“所以,我干脆来帮你们加点料!”
忽然间,他耸起肩头,双手提在腰边,摆出要跑步的姿势。接着,果然一溜小跑就窜到谢家三口那里。
活像一个小丑。
一个恐怖的小丑!
吓得谢家三口发出尖叫,赶紧后退,一下子就贴到了墙壁那里。
谢小芳更是吓得哇哇大哭,一个劲儿地往妈妈的怀里缩。
孔家辉哟呵一声,陡然就朝上边伸长手臂,得意洋洋地。
“你你……你还想干什么?”
“你害得我们女儿还不够么?”
谢安德和李翠愤怒而恐惧地喊起来。
孔家辉背负双手,绕着他们走来走去,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战利品。
时不时地,从他的嘴巴里发出阴森的笑声,就跟鬼哭似的。
吓得谢家三口都不断发抖,正如同猎物!
“哟,小芳,一顿时间不见,你怎么就变成这样子了?好可怕啊……吓死宝宝了!以前,你可是校花的啊,现在变成这样,怎么做校花呢?那不是要叫校怪了么?丑八怪,哈哈哈!我可劝你,夜里不要出门,要不一不小心被人当怪物打死了,可就惨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