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有什么好得意,老子拉来军队带来枪,非打死你不可!
但这会儿,他不得不用眼神示意常有剑。
“好……好!小兄弟果然好身手,令人震撼啊!行……嘿,三百万!一个子儿都不会少,立刻就把三百万送给你。咱们……咱们都心悦诚服啊……”
常有剑用力挤出一丝笑容,却无比艰涩和难看。
忍住!憋住!不能哭!
“不单单是三百万了。”
陶龙龙淡淡地说:“还有别的条件!”
“你!”
常有剑气得心脏都要爆开:“又涨价了?”
“三百万,不涨价。不过,你刚才一冒出来就连连朝我甩了两把斧头,还伤了我。大爷我要是就这么不跟你计较,不是显得很没面子?所以!”
他让常有剑找一只苹果,顶在头上,站在墙边。
他也要玩玩飞斧的游戏,看看手里这把小斧头,是砍中苹果还是砍中脑袋。
老常吓得差点尿裤子,宁愿加多十万块,也不想遭这个罪。
“加一百万都没用,大爷我就是喜欢玩这一出。怎么着?就你可以劈我,我不可以?再唧唧歪歪,直接对着你的脑袋飞过去!”
陶龙龙声音冷冽。
“自作孽不可活!常有剑,是你自找的,赶紧!”
三爷都在一边催促了。
这一刻,常有剑最想杀死的不是陶龙龙,而是魏长青。
他不得不叫人拿来一只苹果,然后按照陶龙龙说的做。
哭丧着脸,极度哭丧。
“大爷啊,注意一点,不要砍中我脑袋。我脑袋只有一颗啊,不多,求求你,看着点!我也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嗷呜!”
忽然间,一声凄厉的惨叫。
周围顿时发出许多惊骇的声音:
“天啊,没砍中苹果!”
“好多血,靠!怎么砍那去了?”
“老常完蛋了!”
……、
常有剑脸色惨白,贴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板上,整个人都瘫痪了。一只红彤彤的苹果,从他的脑袋上跌了下来,上头还染着不少血迹。
他真如同就要死去一般。
贴着金黄色墙纸的墙壁,溅出一片血液。
锋利的小斧头嵌入里头,它还会带着一个东西。
一只血淋淋的耳朵!!
陶龙龙好像失手,没劈中苹果也没劈中常有剑的脑袋,只劈中他的左边耳朵,还带着它砍进墙壁里。
又是神技!
砍下耳朵还能带着它嵌进墙。
常有剑瘫坐在地上,身子一个劲儿打抖,好像没穿衣服的人呆在零下五十度的地方。他裤裆里头湿了一大片,啧啧。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抬手摸摸脑袋左侧。接着,就傻笑了起来,他笑得那么欢喜。
“太好了……太好了,我没死,我没死……没劈中我脑袋,嘿嘿……”
被砍掉了一只耳朵还那么高兴。
当然,相对一条老命,耳朵也不算什么。
陶龙龙拍拍手:“这次只要你耳朵,哼!下次再犯到我手里,就是脑袋!”
他压根就没想劈那苹果。
第一,戏弄常有剑;第二,要他一只耳朵!
“大爷啊,以后……打死我也不敢跟你作对!”
开头时候很霸气的常有剑,这会儿哭出声。
“行了,陶龙龙!这件事算结束了,给你拿了三百万之后,就走吧。”
这是章展虎说的。
现在他都把陶龙龙当成瘟神,只想他赶紧走。
以后不管山怎么转水怎么转,不跟你撞一起就行。
陶龙龙看向他,嘴角挂起的一丝戏谑,让他不寒而栗。
堂堂的将门章家三爷,连省委书记都跟他称兄道弟的强悍存在,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的眼神给逼得后退了两步。
老心脏噗通噗通跳。
“你……你还想干什么?”
语气里头透出无法抑制的恐惧。
这小子的强大和毒辣手段,他算是见识了。
“还记得你之前说过什么吧?”
陶龙龙慢条斯理地问。
“我……我说过什么?”
“忘了?呵,大爷我不介意提醒一下你,你说要把我的脸打得完全不成样子,记得了吧?二货,你这话招我恨啊!要是我斗不过你,这一定就完蛋了,对吧?所以,怎么着,你都得为这句话付出一点代价啊。要不,传出去,我还有脸?”
“看在你家那位份上,你打自己两耳光行了!”
陶老大这是越说越霸气。
周围的人,包括常有剑什么的,都惊呆了。
这个小子,真是不断刷新他们的认知!
现在,居然让三爷打自己两个耳光!
三爷,可是华夏八将门之一章家的三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