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走出了卫生间。
………
廖璇刚才床上躺下来,周瑾宴又来电话了。
看到周瑾宴的来电,廖璇脑袋里只剩下了三个字:牛皮糖。
用这个词儿来形容他,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怎么甩都甩不掉。
廖璇接起了电话,压低声音问他:“又怎么了?”
“想听你的声音。”周瑾宴说得理所应当,“叫给我听。”
“……”
廖璇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简直无话可说。
“别闹了。”廖璇提醒周瑾宴,“我丈夫在家。”
若是之前,她的肯定不会在周瑾宴面前说这种话。
但是现在她已经不顾忌这些了,很直接地开口提醒了他。
周瑾宴笑了下,好像全然不在乎。
这声“外人”,自然是称呼乔北的。
这次也算是开后门走特殊情况了,毕竟中间多了一层交情在。
他走的时候,乔北一块儿跟上了他。
乔北总觉得,这背后另有隐情。
平时的话,她周末基本上是不出诊的。
廖璇:“……”
一大早,他就开车回到了家里。
乔北笑了下,跟着周瑾宴一块儿走进了客厅。
廖璇也没来得及挂电话,直接将手机藏到了枕头下面。
她抬头看过去,看到余振南端了一杯牛奶过来。
廖璇脱下了白大褂,走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水喝。
他走到了周瑾宴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说:“一年多不见,成熟了不少。”
廖璇倒吸了一口凉气。
周瑾宴在家呆到了下午四点钟就准备走了。
………
他这话刚说完,廖璇突然听到了一阵敲门声。
到家的时候,最先看到的人竟然是乔北。
送走陆彦廷和蓝溪时,已经下午三点钟了。
今天周六,之前周瑾宴答应了周泓要回家。
于是,她开车,不声不响地跟在了周瑾宴的车后。
虽然她刚才并没有和余振南说什么过分的话,但是总觉得,夫妻之间交谈,被周瑾宴听了,怪怪的。
也就是说,周瑾宴刚才一直没有挂电话?
这种长相,应该是程颐喜欢的那种类型。
卢珊听到周瑾宴这么问之后,瞪了他一眼:“说什么呢,北北怎么能是外人呢,我和你爸跟你乔叔那么好的朋友,都是自己人。”
更何况,周瑾宴这一年多都没谈过恋爱,现在正是钻空子的好时候。
她今天穿了一条乳白色的裙子,长发散在肩头,看起来清纯又无辜,带着二十多岁女孩子特有的青春。
廖璇:“说完了吗?”
他喜欢漂亮的,带些妩媚的,乔北的长相,不够媚。
这怎么可能?
卢珊坐在客厅里头,看到周瑾宴和乔北一前一后地走进来,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因为周瑾宴今天要回来,所以卢珊特意把乔北喊过来了,目的就是让他们两个人多接触一下。
蓝溪第一次和她见面,显然是不信任她。
“明天再说吧,我今天没空应付你了,既然是情人也要给彼此一个喘息的空间,我工作很累,想休息了。”
“不会?你被我干的时候叫得挺好听的。”周瑾宴的声音压得很低,嗓音暗哑,“我听了就想更用力,恨不得搞死你。”
“没有,门口碰到的。”周瑾宴问卢珊:“我们一家三口聚会,喊外人来干什么?”
牛奶温度正好,喝下去之后胃里非常舒服。
余振南的声音很温柔,语调也很有耐心。
周瑾宴对乔北是完全没有兴趣的。
周瑾宴听到这边没了动静,猜着余振南应该是走了,这才开口。
他在这方面说话实在是太粗俗了,廖璇实在没办法把那个西装革履的人和他说出来的话联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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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瑾宴哥,你回来了啊!”乔北笑着和他打招呼。
诊断完之后,廖璇给她开了一些药,之后又单独和陆彦廷聊了几句。
廖璇说,“下次见面直接做吧。”
“……”
“想进盈科就走面试流程。”周瑾宴平日里圆滑得很,到乔北这里,倒是一点儿面子都不给她留了。
他只淡淡一个字:“嗯。”
他平时工作时虚情假意已经够累了,实在不想再找个这样的人在家里头供着。
周瑾宴:“明天来找我。”
乔北总觉得,周瑾宴这么着急地走,肯定是有什么事儿。
她平时对这种八卦新闻比较少,对于陆彦廷,仅仅也只是听过名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