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木田。
“嗯。”良久,他淡淡地吐出了一个字儿,然后说:“去联系被告吧。”
有些话,她必须跟他说清楚。
木田发的微信消息。
周瑾宴在会议室里坐两三分钟,之后就回到办公室了。
木田:那我们晚上去吃烤肉吧?嘿嘿。
同样的几条消息,短信、微信,她各自发了一遍。
他嘴角勾起,笑意却不达眼底。
廖璇平时是真的不会把个人情绪代入工作的。
他这样的行为,廖璇就更加看不懂了——
“周瑾宴,你有什么需要可以直说,如果是因为我拒绝了你就这样,真的没必要。”
现在她打电话联系不上周瑾宴,就只能到他公寓等了。
五点半下了班,廖璇脱下了身上的白大褂,站在办公室的镜子前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然后拎着包离开了办公室。
周瑾宴:不用,回家点外卖。
既然不打算再和她联系了,为什么还要给她发这些照片过来打扰她的生活?现在他身边有年轻小姑娘围着,为什么还来对付她?
………
记得她当初刚发现余振南出轨的那天,也是出诊,那会儿她明明把情绪控制得很好。
周瑾宴听着他们说完了案件的情况,拧眉沉思着。
看完她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之后,周瑾宴将手机随意地往会议桌上一丢,然后拿起了旁边的钢笔轻轻地转了转。
廖璇只能给周瑾宴发消息。
周瑾宴凝着木田发来的消息看了几秒,然后回了两个字: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