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掉再餐厅了。”
廖璇回忆了一下,掉在办公室是不太可能的,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她还特意检查过。
唯一的可能就是落在餐厅了。
周瑾宴没说话,就这么看着廖璇。
廖璇拿出了手机,说:“我打个电话吧。”
这种情况下,她也只能给余振南打电话了。
拿出手机之后,廖璇看向周瑾宴:“你们先回吧,麻烦你了。”
“没事儿,你在车上打吧。”周瑾宴笑着说,“我不赶时间,别急了。”
廖璇点点头,拨出了余振南的电话。
电话嘟了很多声都没有接通。
听着这声音,廖璇心头有些烦躁。
最后,运营商提示该号码暂时无人接听。
廖璇不死心,又打了几次,还是一样的结果。
这两年,她很少给余振南打电话,没想到会这样。
廖璇有些头疼。
周瑾宴之前已经猜到了她要给谁打电话。
见她这么长时间没拨通电话,周瑾宴便问:“联系不上人吗?”
廖璇“嗯”了一声,“他可能在忙。”
说完,她收起了手机,“我先下去联系物业吧。”
周瑾宴:“物业现在下班儿了吧?”
廖璇:“……”
她怎么就忘记这点了。
“没什么,我钥匙掉了,进不了家门。”廖璇简单解释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
张鸣应承下来,再次发动了车子。
但,这样的笑容对周瑾宴来说,简直像是毒药。
最初听到周瑾宴这句话的时候,廖璇没反应过来。
周瑾宴专程来找她,她也不好意思让他等太久。
“哦,所以呢?”周瑾宴似乎完全没把这件事儿放在心上。
洗完澡之后,廖璇躺在了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周瑾宴:“不用这么客气,我不是说了,大家都是朋友,之前打官司你也帮了我不少,没必要这么见外。”
周瑾宴笑了笑,“是的,我上班正好路过这里,想着你没车,就准备捎你一程。”
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这样的结果,本身也应该由她来承受。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撬锁备案还是很麻烦的,明天是工作日,廖医生还是先好好休息吧。”
廖璇以为他打电话来是说钥匙的事儿,于是很快就接了。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她头昏脑涨的。
正这么想着,手机响了。
好在商场营业到夜里十一点钟才关门,她去的还不算晚。
十分钟后,车停在了希尔顿酒店门前。
今天车不在手边,她打算坐地铁去上班儿。
廖璇轻叹了一口气。
周瑾宴:“嗯。”
张鸣听完之后有些咋舌,“这是不是差得有点儿多……”
周瑾宴为她打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廖璇不好推辞,就这样坐了上去。
周瑾宴:“开你的车。”
张鸣:“你这是撬墙角啊……啧。”
余振南:“那你现在在哪里?等我一会儿,我大概十几分钟就回去了。”
听到周瑾宴这么说,廖璇感激地看向了他:“谢谢你。”
路上,周瑾宴侧目观察了一下廖璇的表情,笑着问:“昨天晚上没睡好吗?”
周瑾宴被她的话逗笑了:“你怎么一直在跟我说谢谢。”
结束通话之后,廖璇的胸口有些憋闷,她将手机扔到一边儿,翻了个身。
只是,这样粉饰太平的婚姻,真的容易让人抑郁。
周瑾宴点了点头,然后跟前排的张鸣说:“去希尔顿。”
周瑾宴说:“客
气了,我们是朋友。”
廖璇一听,觉得周瑾宴这个提议还不错,于是就答应了。
“好。”廖璇朝他笑笑。
廖璇做了个深呼吸,接起了电话。
张鸣:“不过,以前没见你找过这款的啊?她年龄比你大吧?看着挺成熟的。”
买好衣服之后,廖璇一个人回到了房间。
他这么一说,还真是。
廖璇:“嗯,起了,在吃早饭。”
车子启动之后,周瑾宴从兜里掏出了一串钥匙,修长的手指勾着钥匙圈,轻轻地晃动着。
她只是这么笑了一下,周瑾宴就觉得喉咙发紧。
之前周瑾宴找的女朋友,都是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
“我在附近希尔顿住下了,没事儿,你忙你的。”廖璇说,“我有点儿困了,先睡了,就这样。”
若不是她心理素质还不错,这两年应该就崩溃了。
廖璇躺在床上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