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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聊的那些内容,已经让他对她的婚姻状况有了一个初步的认识。
他可以肯定,她现在过得绝对不幸福。
是夫妻生活不和谐,还是出轨,或者是感情破裂,这些还需要再深入研究。
想到这里,周瑾宴掏出手机,在微信里找到了自己平时的合作伙伴。
他发出一条消息:帮我跟踪一个人。
对方很快回复:谁?
周瑾宴从相机里找到了余振南的资料和照片,一并发给了对方。
过了两三分钟后,那边回复:我现在就去安排人跟踪。
因为工作原因,周瑾宴经常跟这种人接触。
打官司要取证,免不了就得用这种见不得人的手段。
手段虽然不入流,但每次都能通过这种方式取得有力的证据。
久而久之,周瑾宴便和他们组织达成了合作关系。
周瑾宴发完微信消息没多久,廖璇已经将车开到了目的地。
面对这种问题,廖璇也只能微笑了。
她抿了抿嘴唇,转身,原路返回。
嘟了三四声之后,那边才接通。
不知不觉,就到了下班时间。
廖璇看着他们,不由得有些伤感。
廖璇换了衣服,去洗了个澡,之后就在床上躺下来了。
她只好接过菜单,点了几道特色菜。
廖璇准备挂电话的时候,突然听到了那边传来的姑娘的声音。
“是的,我航班路上没事儿干,就把它带走了,忘记跟你说了。”
“好。”周瑾宴勾了勾嘴唇,“任何事情都帮吗?”
对方在孩子出生的时候就已经通知过了,要廖璇和余振南一块儿过去。
“嗯,廖医生一定做得到。”
“哦哦,也是,老师一直这么忙。”廖璇笑了笑,“是啊。”
“哦,这样。”廖璇说,“没事儿了,你忙吧。”
周瑾宴:“应当的,对我来说这不是什么大事儿,正好也算是挑战一下自己了。”
他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外偷腥,她完全不知道。
廖璇刚想拒绝,周瑾宴就说:“廖医生点吧,你是潼关人,应该比我知道什么菜更好吃。”
这时,另外一个同学站出来,笑着说:“不止是老师忙,廖璇也挺忙的,论文一篇接着一篇的,现在我们这群人里就属你混得最好了。”
她心情郁闷,于是随便找了个理由走出了包厢。
“之前我参加了一个法律援助活动,徐虹的父母把我拦下来和我说了他们的情况,希望我帮帮忙,我问过事情的经过之后就答应了。”周瑾宴把当初的事情说了一遍。
可是,进去书房之后,廖璇才发现,自己最近在看的那本书不见了。
廖璇并没有听出周瑾宴的弦外之音,她点了点头,“嗯,只要我能做到的,都可以。”
点餐的时候,周瑾宴把菜单递给了廖璇。
按理说,周瑾宴这种级别的律师,应该是很难请的。
软软糯糯的,她在喊“老师”。
她现在和余振南这个情况,还怎么要孩子?
廖璇直接掐断了电话,她靠在书桌前,一手捏着手机,不断地深呼吸。
廖璇研究生时期的同学基本上都在江城的各个医院,同级的人,大家发展都不错。
点完餐之后,廖璇和周瑾宴就这么面对面坐着,气氛有些尴尬。
廖璇“嗯”了一声,“挺好的。”
“老师真出轨了啊?哎,当初我们劝廖璇,她还不听,现在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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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她在医院也有接触过和他年龄差不多大的人,但基本上都没他这么成熟。
廖璇“嗯”了一声,“他出差了。”
她从两年前发现余振南出轨的,当然,只是发现。
“可不是吗,我说廖璇,你这工作倒是混得不错,你跟老师打算什么时候要个孩子啊,真打算丁克啊?”
道别之后,她就开车回医院了。
廖璇猛地捏紧了手机。这声音是在喊谁,她怎么会不清楚?
两百多平的房子里,只有她一个人。
很快,服务生来上菜。
周瑾宴很健谈,不管聊什么,他都能接上来。
当然,廖璇是这群人里最突出的那个。
廖璇回到医院的时候,是三点钟。
廖璇觉得这样太过沉默了,周瑾宴又这样盯着她看,她格外地不舒服。
他眼底闪着的,是势在必得的光。
折腾了两年,她都要忘记自己是一个有情感洁癖的人了。
廖璇拿出手机拨通了余振南的电话。
“会的。”廖璇点点头,“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