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他了。”程光点了点头。
程颐上车之后还是气不过，他想了一会儿，然后掏出手机给穆柏成打了电话。
程颐来电话的时候，穆柏成刚刚吃完晚饭。他接起电话：“找我什么事儿？”
“我在颐和路那家西餐厅碰见蒋思思了，她跟那个小白脸在一起吃晚饭，你要不要过来？”
程颐说，“反正我告诉你了，来不来看你啊，你再不来，我看她今天晚上都得跟小白脸一块儿过了。”
“我知道了。”穆柏成应了一声，然后挂断了电话。
去餐厅找蒋思思吗？
他思考了一下，觉得不太现实。
如果他现在过去，蒋思思肯定能猜到是程颐说的，连带着对他的态度也会很抵触。
思考了一会儿，穆柏成决定去蒋家。
正好今天周五，他也有理由过去。做出决定之后，穆柏成就行动了。
穆柏成换了鞋，拿起车钥匙，出门。
八点钟，穆柏成来到了蒋家。
他过来的时候，蒋松也在。蒋松刚刚吃完晚饭，在客厅里头坐着看晚间新闻。
“算了，我就说了我们不是一路人。”
蒋思思和程光吃完晚餐，已经八点半了。
“不是不愿意——”穆柏成咳了一声，“我努力，行吗？”
从餐厅里头出来之后，两个人在路边走了一会儿。走到没什么人的地方之后，程光突然停下来，挡在了蒋思思的面前。
夜店他可以勉强跟着去，骂人……
瞧见穆柏成过来之后，他关上了电视。
“她现在睡着了吧？”蒋思思说，“你可以走了。”
现在突然改变了态度，她一时间适应不来。
说完之后，他有些局促地问蒋思思：“这样行吗？”
“我说——”穆柏成想了一下蒋思思平时经常说的脏话，在后面跟了一句：“x！”
程光这下更好奇了：“为什么？”
蒋思思看到穆柏成这样的表情，再想想他之前教训自己不能说脏话时的表情，实在是忍不住，笑了。
老实说，穆柏成突然这样子，她有点儿不习惯。
到家的时候快十点钟了。
穆柏成：“……”
穆柏成仍然不说话，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那你先改。”蒋思思说，“以后我去夜店你跟我一块儿去，我骂人你跟我一块儿骂，你能做到？”
其实他对穆柏成的性格还挺满意的，他不会花言巧语，很踏实，是适合做丈夫的人。
蒋思思见穆柏成一脸为难的样子，呵了一声：“你不愿意就算了。”
好像，真的没听他说过脏话。
未来会怎么样，他也不清楚，他干涉不了蒋思思的决定，只能是由着她来了。
“这事儿我还不确定。”蒋思思从来不是会拐弯抹角的人，拒绝的话也说得很直接。
按照他对蒋思思的了解，她应该不会做这种事儿来着。
“我想和你复婚。”穆柏成的话也说得很直接，“我知道，现在我有很多问题，我会改，等我改掉了，你可不可以考虑一下跟我复婚？”
程光好奇：“为什么不确定？你不是已经跟他离婚了吗？难道你还想和他和好吗？”
他低咳了一声，“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穆柏成坐着没动。看他这样子，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他这么问完之后，蒋思思回忆了一下。
蒋思思说：“也没什么，可能是想看看他值不值得我喜欢吧。”
穆柏成：“好。”
程光：“好吧，我懂了。”
“我送你回学校。”蒋思思拍拍程光的脸，“你要是乐意呢，以后就把我当成你姐，有什么事儿随便跟我说。”
/>
“憋了好久了，你等我说完。”程光抬起手来摁住了她的肩膀。
穆柏成就这么抱着她，很用力。
穆柏成点点头，“来晚了，孩子是不是睡了？”
这种事情，她没必要隐瞒程光了。
穆柏成：“……骂什么？”
程光做了个深呼吸，“你现在离婚了，要不要考虑一下我？”
之前他总是高高在上，告诉她这个能做、那个不能做。
穆柏成反问：“你听我说过吗？”
“……什么？”蒋思思：“如果你想跟我复婚，生活方式就要往我这边靠，我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听你的，你要是想要个听话的，趁早别浪费时间。”
她抬起手来在穆柏成额头上敲了一下，“查个屁的资料啊，你没脑子的？”
蒋思思这么坦然，程光哪里还好意思责备什么。
她毫不避讳，笑得很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