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自己的眼神有多么地温柔。
蒋思思抬起手来，戳了戳小东西的脸蛋儿。
她一进来，就看到穆柏成抱着孩子走来走去。他确实很在乎这个孩子，这一点蒋思思是看得出的。
这种事情，他之前从未认真想过。
十分钟后，蒋思思也回到了卧室。
“没什么。”穆柏成咳了一声，迅速收回视线。
蒋思思走到离婚窗口的时候，里面的工作人员忍不住提醒她：“这是离婚窗口，结婚窗口在对面。”
“结婚证你带了吧？”蒋思思问。
她的性格跟“温柔”一词从来都不沾边儿，穆柏成也知道她生来就是这脾气，没想过看她温柔。
问完之后，他又怕蒋思思不同意，所以在后面补充了一句：“我想去看看思念，好几天没看了。”
听到他这么说，蒋思思有些惊讶：“你会？”
蒋思思：“嗯，那我们进去吧。”
小家伙身上带着奶味儿，闻着这个味道，穆柏成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掉了。
“随你啊。”蒋思思看向他，“你那是什么表情，搞得好像我不让你看你女儿一样。”
“结婚证给我一下。”工作人员说。
蒋思思：“你想看就看，我无所谓。”
穿这么喜庆来离婚的，还真是少见。
但是，穆柏成是看到了的。
穆柏成：“……嗯，带了。”
抬眼看了看，发现他的脸色有些憔悴，眼睛都是肿的。
穆柏成：“……？”
很快，这个本，就要换成另外一个本了。
去浴室冲了个澡之后，才稍微缓过来一些。
蒋思思回头看向了穆柏成，“结婚证呢？”
穆柏成盯着蒋思思看着，好半天都没挪开视线。
穆柏成：“我去冲奶粉吧。”
他捏着结婚证站在一旁，等着蒋思思下车。
其实她穿了这样的裙子很好看，但是他内心没办法接受，所以总是管着她。
洗完澡，穆柏成换了衣服，从冰箱里拿了面包出来，随便吃了几口。
离婚的流程和结婚的流程差不多，全程也用不了几分钟，两个人签个字，换个本儿，很快就结束了的。
穆柏成和蒋思思两个人基本上是同一时间到的民政局。
她这样子……很有味道。
“……去哪里？”穆柏成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蒋思思被孩子的哭声吓了一跳，她狠狠地瞪了穆柏成一眼：“都他妈赖你。”
阿姨见他抱着孩子，便说：“那你先抱一会儿，我下楼去弄午饭了。”
蒋思思：“……”
“没走错啊。”蒋思思笑着撩了一把头发，对她说：“我就是来离婚的呢。”
不仅恶化了他们之间的关系，还让她丢失了做自己的权利。
他看到蒋思思穿了一条酒红色的低胸连衣裙，微卷的长发散在肩头，妆容精致。
过了大概一分钟，车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