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问我了，我不知道。”
平时周延对她很温柔，大部分的时候都带着笑容，眼神也是很平和的。
穆柏成捏着法院的传票看了很久，头有些疼。
“假的。”卉灵说，“你不是那样的人，你有原则的。”
行啊，蒋思思这是来真的了。
卉灵没说话，也没反抗他，低着头跟着走了进去。
她舔了舔嘴唇，“我去给你拿水喝。”
等周瑾宴看完传票之后，穆柏成才说：“我不离婚，这场官司你帮我打。”
但是现在——她感觉自己像是他盘子里的猎物。
“你——”
她还没说完，周延便抬起手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上来。
“去开会了。”周延随意接了一句。
“好，我尽量。”周瑾宴答应下来。
说完，她便打算转身去厨房。然而，周延仍然抓着他的手腕不肯松——
周延的手指仍然停留在她的下巴上，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周瑾宴笑：“你这样，我很惶恐。万一输了……”
周瑾宴这么一说，穆柏成无奈了。
卉灵紧张地吞了吞口水，“什么意思……”
法院的通知直接寄送到了海关，穆柏成收到快递之后，整个人的面色都是阴沉的。
“嗯，所以？”周延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如果我说是真的呢？”周延盯着她，“要不要跟我分手？”
“没有万一。”穆柏成打断了周瑾宴的话，“我不会让她离开我。”
“所以……我想问你，那些照片是不是真的。”
周瑾宴：“……”
她这话说得笃定，不知道是在说服自己还是在说服他。
他突然反应过来了，蒋思思这次是真的想离婚了。
那天之后，蒋思思和张律师的联系就没有断过。
卉灵点点头，拎起包来跟上了周延。
“我……”卉灵这才反应过来，这是他逼问的手段。
周延没说话，直接用行动告诉她，自己是什么意思。
乔安走后没多久，卉灵给周延点的饭就上来了。
之前他没转业，离婚不好离。
他吃饭的时候，卉灵就托着下巴在旁边儿看着。
他将卉灵搂在怀里，带着她走进了单元楼。
“周延，你停一下……”她觉得面前这个人格外地陌生。
他来到周瑾宴的办公室时，周瑾宴刚刚忙完手头的工作。
他顿了一会儿，然后提醒穆柏成：“其实你可以用孩子的抚养权套住她。”
卉灵听到他的回答之后，轻轻捏了捏拳头，然后“哦”了一声。
“你以为我晚上会走？嗯？”周延的手摸上了她的锁骨。
之前蒋思思说离婚，虽然也折腾过，但是并没有闹到法院。
他笑了笑，说：“她说了，孩子抚养权归我，她不要。”
再次反应过来时，周延已经降她压在了沙发上。
“那个……你今天是去哪里忙了？”
卉灵有点儿害怕，吓得眼眶都红了。
卉灵舔了舔嘴唇，说：“我看到了新闻。”
穆柏成和周瑾宴约了下班之后见面。
卉灵哪里经历过这种事儿，虽然乔安平时教了她不少，但是听理论知识和亲身实践还是有区别的。
其实他完全猜得到她要问什么，但是，他一定要她亲口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