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光盯着穆柏成的眼睛，“你要是保护不了她，就趁早离婚，她跟我在一起，我死都不会让她受这么大的委屈。”
穆柏成很长时间都没有开口说话。
沉默了几分钟之后，他转身离开了。
走的时候，拳头紧握着，大脑嗡嗡作响。
浓浓的无力感侵袭着他。
他活了三十多年，很少有这样拿不定主意的时候，
顾怜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但是作为儿子，他真的不好说什么。
对蒋思思，他更是没有办法。这样夹在两个人中间，他十分无力。
程光本来以为穆柏成会说点儿别的什么，没想到他就这样走了。
………
程光看着穆柏成的背影走远之后，转身回到了病房。
他进去的时候，蒋思思已经趴在了病床上头。
程光走到床边拍了拍她的后背，“别生气了，对身体不好。”
“生个屁的气，值得吗？”蒋思思呵了一声。
“你要是知道不值得，那就更不该生气了。”程光说，“这种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的男人，不要也罢。”
“……”蒋思思不说话了。
程光说：“我不要求你跟我在一起，你跟别人在一起也成，反正都比现在好，是吧。”
不过，她倒是也不意外。
蒋思思这个人，这么多年，一直就是这样的性格。
挂断电话之后，她上了车，和司机报上了地址。
过了半个多小时，蓝溪来到了蒋家的大门口。
蓝溪给她发了一张孩子的照片，是个男孩儿。
“……你就让她这么折腾？”蓝溪简直不敢相信，“蒋二，这不像你。”
蓝溪：你今天怎么了？心情不好？
医生之前也说了她不能过度劳累，
精神和都是自由的。
“你……？”蓝溪低头盯着她的肚子看了好半天，然后问她：“怎么不早说？”
眨眼就到了四月，蒋思思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了。
程光把蒋思思从床上抱了起来，“你别老趴着，压到肚子了是不是对孩子不好？”
蒋思思没回答她的问题，拉着她走到了沙发上坐了下来。
“那你和穆柏成……？”蓝溪试探性地问。
她在想，是不是她肚子里这个，生出来也是那样子的？
听到蒋思思这么说，蓝溪的眼皮突突地跳了两下。
蓝溪：出了月子吧。
顿了顿，她又问：“是在外面办事儿？”
蓝溪站在门口敲了几下门，面前的门很快就打开了。
蒋思思简单把后面的事儿说了一遍，“在医院的时候跟她撕了一逼。”
“不过没上成，”蒋思思说，“后来我跟他一直有联系，当个朋友嘛，心情不好的时候一块儿出去玩儿，你又不在，好不容易找到个对脾气的。”
蓝溪：“是啊，我本来还想给你个惊喜呢，你竟然不在。”
“我想离婚了，这样挺没意思的，生完孩子去离吧，要是孩子生不下来，更得离。”
电话刚刚接通，她就听到了蓝溪的声音：“你不在公司？”
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儿，蒋思思都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
清明假期过后的第二天，蒋思思就接到了蓝溪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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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坐下来之后，蓝溪摸着蒋思思的肚子，问她：“有四五个月了吧？”
出了月子……那大概就是下个月。
程光让蒋思思靠着枕头坐了下来。
蒋思思：“嗯，应该是吧，没算过。”
日子不能这样过——
蒋思思：“没在，你去公司找我了？”
在家里冷静了一段时间，她已经想清楚了接下来的路应该怎么走。
蒋思思摇了摇头，“那个不是他前女友，是他战友，之前还救过他的命。不过她人还可以。”
蒋思思认真思考了一下程光的话。
蒋思思本来打算继续工作的，但是蒋松怎么都不肯让她去公司了。
确实——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的时候，真的比跟穆柏成在一起的时候快乐。
再加上孕肚的关系，之前的衣服都穿不了了。
“他们两个人一起替一个去世的战友养儿子，我有一次无意间看到了，以为那是他的私生子，后来我就去找别人开房了。”
“算了，我不劝你太多，你好好想想吧，我就负责在你不开心的时候陪着你。”
其实蒋思思对程光并没有什么男女之情，但是，跟程光在一起的时候真的很轻松。
“后来我跟他一块儿吃饭逛街的时候被穆柏成他妈碰上了，她怀疑我出轨，怀孕之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