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直接把照片递给他，而是先打听了一下情况。
他问穆柏成：“你跟蒋思思最近吵架了？”
听到周瑾宴这么问，穆柏成的脸色略顿了一下，“问这个做什么？”
周瑾宴看到穆柏成的脸色后便猜到了真相。
他问：“真吵架了？”
穆柏成：“嗯，她在闹。”
穆柏成扯了扯嘴角，“我已经够迁就她了，你还想让我怎么迁就。”
穆柏成已经猜到了周瑾宴要问什么。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玄机，周瑾宴一直都不知道。
“没闹什么，误会而已。”穆柏成并没有详细和周瑾宴说这件事儿。
那天他跟秦思确实有过肢体接触，但是双方都没有任何暧昧的意思。
这些照片……是蒋思思找人跟拍的？
耀耀是雷钊和徐姿的儿子，当初他承诺过一定会帮他们将耀耀抚养长大；
当时子弹穿过了她的肩膀。
穆柏捏紧照片，抬起头来看向对面的周瑾宴：“你从哪里拿到这些照片的？”
看时间，应该是他去找耀耀做亲子鉴定的那天拍的。
穆柏成听完周瑾宴的话之后沉默了，身侧的手略微捏紧了一些。
她这样的女人，什么男人没见过？
周瑾宴还是第一次见穆柏成这样子。
穆柏成：“你说。”
再碰上蒋思思这座移动的活火山，两个人会闹矛盾，也是挺正常的事儿。
穆柏成：“你从哪里知道这件事儿的？”
“不太可能。”穆柏成说，“无论是孩子还是秦思，我都不可能不管。”
最厉害的是，穆家竟然没反对，就这么同意穆柏成娶蒋思思了。
“跆拳道馆见的，第二次见面就是去年了。”
蒋思思十几岁的时候，他就惦记上了？
“你对她没有，她对你呢？”周瑾宴犀利发问：“她一个单身的女人，为什么要帮忙带孩子，你确定她不是借着这个名义靠近你？”
蒋思思之前那些光辉事迹，周瑾宴也是听说过的。
周瑾宴一听穆柏成这么说，就知道他肯定是打算把这事儿说开了。
穆柏成：“没什么不方便的。”
穆柏成这些年日子过得一直中规中矩的，
穆柏成：“……”
“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还不是这样。”
周瑾宴：“但是你这个解释很无力，我听了都不会信服，何况是她。”
听完周瑾宴的话，穆柏成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周瑾宴说：“成哥啊，女人可不是这么哄的，尤其是蒋思思这种。”
其实周瑾宴那会儿也是这么想的，他们两个人八竿子打不着，完全就不是一路人。
他和蒋思思吵架的事儿，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应该只有程光和秦思知道了。
只是觉得，蒋思思这私生活的作风，怎么都跟他们穆家的画风对不上。
这一摞照片，全部都是他和秦思，还有耀耀。
周瑾宴见穆柏成的脸色这么难看，有些好奇地问：“你们两个人是闹什么矛盾了？都到这一步了？”
高超的手段应该都领略过了，再碰上一个穆柏成这样的，肯定会觉得他无趣。
周瑾宴听完之后，摸了摸下巴，“那你有没有跟她说这件事儿？”
周瑾宴倒不是瞧不上蒋思思，
这两个人，无论哪一个，他都不可能做到一辈子不联系。
穆柏成摇了摇头，“我的情况跟他不一样，我和秦思没有男女之情。”
“不方便说吗？”周瑾宴等了好几分钟，都没等到穆柏成的回复。
穆柏成看完了所有的照片，脸色已经阴沉得不像话。
现在，他最好奇的就是这一点，以及……蒋思思有没有看到这些照片。
周瑾宴听到穆柏成这么说，狠狠惊讶了一把。
穆柏成：“我说了实话。”
“我解释了，她不听。”穆柏成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照片，“归根结底是因为不喜欢我，一开始就是我强留她的。”
蒋思思这种眼底容不得沙子的性格，不可能一辈子忍受他照顾别人。
至于秦思……当初在海上出任务的时候，秦思替他挡过一枪。
“那就很遗憾了。”周瑾宴耸了耸肩膀，“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二选一的命题，你看看老陆就知道了。如果他当初能果决一些，他和蓝溪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
又或者说，是蒋思思这个人太难搞了。
穆柏成抿着嘴唇没说话。
其实他并不是一个相信缘分的人，但是自那之后，他便信了。
周瑾宴觉得，穆柏成还是不会和女人打交道。
看来，她是真的铁了心要离婚了。